一张俊脸活活扭曲三分,让快滑在地上的祁长泽半靠在他身上,竟是有几分手足无措。
祁长泽冷笑一声,将一把断刃的残刀捅入他的腹中。那人闷哼一声,没有征挣扎。
祁长泽狞笑着把刀又转了半圈。
那个人薄唇未启,那道诡异的声音却在他耳边不停作响。
[恨意值加10-5+3-2+10。。。。。。叮~清算完毕,反派祁长泽恨意值46~]
出现幻觉了?祁长泽不信鬼神,觉得是那蛊虫将自己的脑子也给搞坏了。
可是这蛊虫好像没有这种作用啊,大晚上走路撞鬼了?这么倒霉。
那个人闷咳了一下,祁长泽冷冷看他一眼。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问到:“我与公子初次见面,并无恩怨,怎么下如此毒手?”
“寻一个避身之所。”
“求人庇护的方式倒是挺特别。”祁长泽被他的脑回路气笑了,恩将仇报不要太明显。
这王城里的空气是飘着什么使人智商下降的药吗?怎么这么多神经。
那妖人只是直直的盯着祁长泽,他瞳色浅,却不见澄澈动人,反而沉郁萧瑟如一潭秋水。
祁长泽冷漠的任他盯着,半晌,那妖人先笑了。
“这事是我对不住公子,不过事发突然,多有冒犯了。”他态度端正,倒像个翩翩世家公子。
长得还真挺好看。
祁长泽带他回了自己在郊外的一庄别院,毕竟二人现在性命相连,祁长泽还不至于傻到把他扔在荒郊野岭等死。
虽然这张脸也占了一定的成分。
生死契在身,祁长泽也不好拿他怎么办。
这座宅子是他早些年的房产,除了前些日子有些下人过来打扫过,便没有一个佣人了,煞是冷清。
那个人往院中枯树旁一站,他生的诡谲稠艳,被着荒宅冷月的景色一衬,深深多了几分鬼气。
“厢房里有被子,你自己收拾一下。”祁长泽冷声说道,眼不见心不烦,转头便出门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内,脱掉外衣。那人是不知熏的什么香,就路上抱了一次,就萦绕在身上驱之不散。
祁长泽年少时也喜欢弄这些锦衣玉饰的浮华东西,层也算半个行家。
但在边疆一群糙汉堆里泡了五六年,习惯了尘土飞扬,草木寒生的冷气,闻着金贵熏香,尽是浑身不自在。
但这人身上的气味,竟不招人嫌。
祁长泽将上衣尽数解开,里头的绷带早已浸透了血,动一下便钻心的疼。
祁长泽龇牙咧嘴的正打算发一下死劲干脆全把绷带拆了,再重新换药。
刚解开结,门“吱呀”一声响开了。
随着夜风一起飘来的还有那一股熟悉的熏香味 ,祁长泽急忙将脸别开平复一下自己狰狞的神情,不善道:“你来干什么?”
只听见轻薄的布料摩梭声,祁长泽一惊。却见那妖人披着一头如墨长发,只着雪白单衣,身姿挺拔,煞是好看。
祁长泽如同跳脚的猫一般惊诧:“你这是干什么?成何体统?”
“外衣上全是污血,我就给换下了。”那人刚给他喂了蛊虫,现在又可怜兮兮的装好人,垂这眼睫一派温良,“我见公子重伤,府中又无下人,来看看能不能帮点小忙。”
他进一步,祁长泽就往后退一点。面面相觑,尴尬陡生。
那妖人自觉失礼,轻声道:“公子,这伤恐怕是一个人处理不好。”
要你管啊,祁长泽没说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祁长泽感觉来人眼里好像浮出了一丝笑意。
那人见他没有说话,就当他默认了。施施然上手解开绷带,冰凉的指尖刚触上肌肤,便听见那怪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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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长泽“哐啷”一声蹦起,“霹雳哐啷”的撞翻了旁边的桌椅小几,惊异地瞪着自己身边的妖怪。
妖人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一时之间祁长泽从小到大街头巷尾听到的怪谈鬼故事齐涌上心头,直冒鸡皮疙瘩。
虽然祁长泽早几年前就不怕鬼神了。
但这西域奇蛊让人极其易暴,易怒,情绪敏感。
久经沙场的祁小将军,一把将床头挂着的装饰件横于那妖人颈上,怒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剑锋极其锋利,触及脖颈立刻多了一条血痕。
那妖人纹丝不动,眼眸中光亮微闪。他似是很诧异他这般动作,但也只是淡定的看着他:“公子,这是。。。。。”
同心蛊在身,祁长泽暂时动不了他。这让他心
中怒意更甚,磨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