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安抚亡魂爱吃情绪的商会老板,手里有我们的生死状,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叫我们签这个。是禾将介绍的人,所以不会害我们。”
“也许那东西会提醒她我们遇到了危险?就是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这俩人都快死翘翘了也没见人来。”白桦叶托着腮玩儿白桦林亮晶晶的头发,“阿主,你头发会不会掉闪粉。”
“不会,”白桦林专注着思考,倒是不耽误回这孩子天马行空的问话,两人安静了几秒,白桦林扭头瞥她一眼,“你这又哪来的奇怪称呼。”
“我在外面不会这么叫的。”
“随你。”她不甚在意的回了话,又投入回圈圈圆圆里。
“认得石碑上所有字的姒有夏...那个石碑上,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些名字和简短的事迹......”银灰色的眉毛皱在一起,手指无意识的在地上画圈,应该还有什么小细节被忽略了。
“都死的很惨,有很大一部分年龄很小。”白桦叶接话。
“你能感知这个?”
“嗯,能看到。”
白桦林在旁边做注记,问白桦叶还有吗,白桦叶盯着翅膀,似乎在透过翅膀看别的什么。
“......按照你的推测,你也认为当时有人来帮助我们对吧。”白桦叶问道。
白桦林点点头,安静的等她继续说下去。
“外面,”她的手轻轻抚上翅膀,“来帮我们的,很可能是石碑上刻着的那些人,来攻击我们的鬼魂和她们有一个很明显的差别,但我暂时无法看透。”
白桦林也随白桦叶的视线向外看,有什么大胆的猜测在她脑内成型。只不过在这之前,她要做的是先把最后一个疑点串到地上所画的绳结中。
“最后就是那一段漆黑的楼梯,姒风就是从那里出来后身上开始冒伤口,随后我们进入了这样一个空间,不知道还是不是塔内。”
“神秘的商会老板——石碑和姒有夏——伤口凭空出现的姒风。”
白桦林在高老板那里画了个叉,“这个可以排除。”
树枝走到姒有夏边上,在属于她的圆圈上拦腰画了一个横杠,将那圆圈分割成了两半儿:“老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基本上从我们走到尸骨塔外围的时候,她就被记忆侵扰了,打从教呓鸶卡认字那里开始就已经被拉入了别人的记忆里。”
白桦叶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崇拜看着白桦林。
“阿风身上的伤说起来无法溯源,但就是在她姐消失后那段时间出现的。所以...”捏着树枝的手有些发紧,“所以,老姒那里有两种可能,她身上有和阿风完全对称的伤口,又或者是,阿风身上的伤就是她弄出来的。”
“为什么?”白桦叶不解。
“因为她们有链接的比任何人都紧密的血脉,”白桦林揉揉小鹿的脑瓜,“姒风是姒有夏的伴生兽,你也该有的,但老姒说你血脉回音有残缺来着。”
白桦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个什么东西是残缺不全的,一直以来没什么影响,所以倒也从未在意过。
两人就这样安静了下来,白桦林用手指按压着树枝,她的思绪飘到了更早,在血河,那座玉桥。
那大胆的猜测一旦冒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与其说是猜测,不如说是福至心灵,瞬间串通了许多事。
长了满满一座桥的婴儿手掌、高老板拦下的姒有夏那一击、安抚那些东西的时候唱的歌...像童谣......
血河,尸骨塔,枯魂林。
白桦林嘴里重复着这三个地名,终于明白其中关窍。
“血河里是血肉,尸骨塔内是骨头,枯魂林中,”她将手轻轻贴在翅膀上,可视线早已穿越这纯白的墙看向虚空,“是灵魂。”
“她们都是女孩儿。”
话音刚落,白桦林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在变得不一样。她似乎可以感知到一些微弱的东西了。
下一秒,耳边响起飘渺的女声:“你能..感..到...们...了”
白桦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抬头望,“是你们在说话?”
没有回音,但她相信刚刚那不是幻觉。
白桦叶也站了起来,她什么都没听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并不去打扰白桦林。
手里的树枝被越握越紧,有树皮扎进了肉里,白桦林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你们可以看到我,也一定可以听到我说话,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很明显我现在和你们的联系变强了一些,不再是单方面的,所以你们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现在的我感知到你们。”
由于激动,她有些喘粗气,“后来,是你们一直在保护我们对吧。”
“血河里是女婴的血肉,枯魂林包围着尸骨塔,塔里是根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