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涓涓而出的血液,呓鸶卡咧着嘴笑笑,“你又刺我一刀,长官......”
白桦叶的心思全在混了两种基因的心头血上,根本没空搭理这人又犯病。呓鸶卡松开手,两只手向后撑着身子,任由白桦叶拿着刀在自己心头捣鼓。
她没问,为什么拥有那双代表死亡与新生的眼睛的白桦叶此时需要开了她的膛来取血。更是在中第一刀的时候就偷偷冲白桦林摇摇头,她看到了白桦林骤然抵住扳机的手,心里一软,不动声色的笑笑——
你这样的人,居然再次有了可以托付性命的挚友。
心脏破开了口子,心防也破了,可能是消耗太大,也可能是看到了白桦林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这边,她竟有一瞬间的怅然,觉得那些昔年挚友啊陈年旧恨啊,要不就随着这些心血一起散了吧。
“......你把她救回来,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白桦叶取够了血,终于有空分她一个眼神,“我们本来就没有恩怨,是你一直都接受不了她死了而已。”
“她早就死了,你见我第一面就告诉我了。”
说完这句,白桦叶要简单的给呓鸶卡破开的胸膛止血,被呓鸶卡抬抬手挡了回去,于是她也没坚持,咬破自己的指尖开始在地上画法阵。
呓鸶卡掏出长长的十字架坠子,抚摸爱人般温柔的摩挲着此时正贪婪的吸血的物件,她轻轻笑笑,嘴角带着点自嘲。
“是...她早就死了......”声息淡的几不可闻,碎成了一瓣瓣落进泥地里。
心头血本就难止,纵然有天使给的自愈能力,若是任由十字架在伤口闭合之前毫不节制的吸食,恐怕下一波鬼潮到来的时候自己会再难护得下任何人。
于是她弹了弹那东西,宠溺的像逗弄爱人的眉眼,“不能再吃啦,这次吃的这么多,我用圣光的时候你可要给力啊。”
话音刚落,姒风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洋邦人在赤州地府辨不出妖邪恶鬼,但能看到生界生灵的灵力。
此时呓鸶卡看到姒风周身环绕着黑金交织的气,尤其是额间,正源源不断的向外扩散对抗着什么。
白桦林的直觉有时候准的要命,“又来了。”
呓鸶卡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快速的给自己止了血,蹲到姒风面前,“收起来。”
姒风瞥她一眼,并不听。
“风水木岁光火,六大生机三大色系,你现在用的是哪个你告诉我,”呓鸶卡罕见的黑了脸,抓着姒风的领子和她对视,“既然已经力气耗尽到了连生机都无法调用的地步,就把你最后这点本源灵气给我收好,到时候灵脉尽毁筋骨寸断我可救不了你。”
姒风还是不说话,只是笑,呓鸶卡不敢贸然断了她正外扩的灵气,此时被这人的笑气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白桦叶的阵法已经基本完成,转头看到三人还在僵持,三下五除二摘了自己的蹀躞带放到白桦林手里。
“嗯?”白桦林疑惑的看着她。
“嗯!”白桦叶笑着回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呓鸶卡:“你俩打什么哑谜。”
白桦林叹了口气,下一秒手上使劲儿勒住了姒风的脖子。
“我靠老白,你干什么!”
“别废话了祖宗,准备好一会儿迎战那群小鬼儿吧。”
姒风最后的力气几乎全部用在了靠本源灵气筑起的屏障上,为几人抵挡汹涌的鬼潮已经将她耗干了,根本无力反抗白桦林。
氧气几乎进不去,姒风的意识逐渐开始朦胧,周身的灵气淡了许多,护在几人周围的屏障出现了裂缝。
“外力强行阻断会逆她脉象,但本人支撑不住的话另当别论,”白桦林使了大力锢着姒风的脖子,腿下还不忘踹呓鸶卡一脚,“别犯愣了,快点儿给她收了你们那什么本源灵气,别一会儿真让我给勒死了。”
呓鸶卡这才明白过来两人这是唱的哪一出,不敢耽搁,她轻柔的安抚姒风的灵脉,小心翼翼的截断了已经弱不可见的输出,把将出未出的灵气送回体内,最后还不忘给灵脉护上一层圣光。
看她做完一切,白桦林一下子卸了力气靠到石壁上,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已是满脸的汗,喘了两口气后又赶忙去拍姒风的脸,又摸脖子又把脉的。
这边进行一个窒息后的紧急救治,那边两人检查着岌岌可危的屏障。
“老姒这筑阵水平真是没得说,怪不得当时那个虫王被钉在天上挂了一整晚。”
“没有师姨,我们只能瞎打。”
“是...不是!谁是你师姨!”
白桦叶冲她做了个鬼脸,“你说的,把她救回来,我们恩怨一笔勾销。”
“你不是说没恩怨嘛!再说了还没救呢,不仅没救,刚又差点儿给勒死,那那那蹀躞带上可都有指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