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你是我师母,我只是管姒师令叫师姨而已,她是我师姨,和她亲如姐妹的都可以是我师母。”白桦叶俏皮的眨眨眼,差点给呓鸶卡气厥过去,空有一张嘴,冲着这孩子没脸没皮下过来的套却只能哆嗦出几个零星字眼:“你...你!你你,不是,你......”
呓鸶卡甩甩虚指着白桦叶的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收了和她斗嘴的心思。抚摸着眨眼间多出来的许多条裂缝,她忽然想到在血河边的经历。
她摸上自己的心口,回想起当时的画面,竟还能觉出几分疼来。
十字架把自己烫弯了腰,于是原本冲自己而来的厉鬼直奔白桦林而去。
刹那间想通了一些事,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呓鸶卡漂亮的眉眼一下子舒展开,嘴角甚至带了些笑。
她拍拍白桦叶,西洋剑再次被放到了小鹿手里,“屏障马上要破了,你保护她俩。”
白桦叶接过西洋剑后点点头,但呓鸶卡专注的感知阵外,没有看到。
回过神后转头去看白桦叶,以为这孩子不吱声是在害怕,于是两指交叠弹了小鹿一个脑瓜崩,“啧,虽然我不信你,但我信你这双眼睛。”
“本地人歇菜了,咱也不能撒手等死啊。你到时候刚好抓住机会好好体会你这一身天赋,没准儿还能来个内什么,涅槃重生?”呓鸶卡笑笑,开始发力,“行了,你做好准备,我把阵破了。”
于是本就摇摇欲坠的保护罩被呓鸶卡从内部卸了力,四个人再次暴露在了恶鬼的包围圈中。
“对,然后就又是一番苦战,”回忆进行到这里,地上的圆圈已经多了许多,此时白桦林停留在自己画的最后一个圆圈上,“但那时有什么不一样了,就好像...”
“就好像有人在帮我们。”白桦叶在那个圆圈旁边为她添了一个星星。
白桦林点点头,就是这种感觉,不然她们绝无可能拖延这么久,更是几乎不可能活到现在。
那时候白桦叶和呓鸶卡两个疯子不计死活的打法真是看的她心惊肉跳,她在后方给这俩人热武器支援都怕那俩人窜太快迎面撞上自己刚打出去的子弹。
可即便是如此殊死抵抗,两个人还是越来越落于下风,那双眼睛并没有如呓鸶卡说的那样爆发出多大的作用,她自己的十字架也并不是次次都像血河边那次一样管用。
于是在恶鬼掏人心肺的利爪到来前,呓鸶卡抓了白桦叶将她甩到姒风旁边,而后顷刻间召出了遮天蔽日的天使翅膀,将四个人围了个严实。
这样起码外部的攻击暂时伤不到她们,唯一不可控的就是姒风,被翅膀合围住以后白桦叶开始用法阵为她治疗,好不容易看上去好一些了,她甚至能在这小空间里站起来舒展舒展筋骨,伸个懒腰的功夫还不忘顺手摸摸呓鸶卡那大翅膀的最顶端。
呓鸶卡白她一眼,“你别得瑟。”
话音刚落,姒风又开始流血,刚站起来犯贱的姒风就像回光返照一样,此时像一个漏水的塑料袋,鲜血止不住的向外渗,滴滴答答的砸进土里,也砸进几人的心里。
刚准备休息一下的白桦叶一刻也不耽搁,从法阵上起身直接开始新一波的治疗。
呓鸶卡无奈的摇摇头,嘴角噙着笑,手上无意识的把玩十字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下一秒,金黄色的圣光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显现。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姒风早听姒有夏讲过呓鸶卡和圣光无法兼容的体质,和虫王的那一战里这货就差点把自己融在圣光里,这次又来,而且还是在这么小的一个空间里,过高的浓度恐怕能直接让这脑子缺根弦的恶魔客死他乡。
于是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整个人护在呓鸶卡外面,“你不要命了!”
刚吼完这个不省心的,又冲着白桦林说:“给白桦叶挡住,这是圣光,恶魔受不住。”
呓鸶卡拽拽姒风湿哒哒的衣服,“没事的,天地大战后出生的都不怕这些了...还有你这,蹭我满脸血,去去去......”
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虚了,姒风去检查自己当时给她们做的护罩,果然已经消耗的无影无踪了。
姒风叹口气,用恢复而来的一丁点力气为呓鸶卡拢了一层新阵法。
白桦林叹了口气,把人拽回来,按在阵法前,“虽然我不是灵魄,但根据我做的这么多研究来看,既然这个翅膀能自如的为她所用,她就大概率不会死在圣光里,但你一定会死于流血过多。”
“就算真的会死,她的身体里有天使一半的血,死不了这么快,着急没用,最有用的方法是你快点儿被治好,带我们杀出重围。”
姒风捻着手里的血点点头,或许是流血太多,体虚易怒,是她一下子慌了。
于是走回阵前接受白桦叶的治疗。
不久之后,姒风捂着心口跪在了地上,白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