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西部档案馆
    我们午饭都吃完了,还没有看见江大刀回来,我问道:“大刀哥呢?”

    张明山起身向外走去,看着上方的这个天坑里最大的建筑物点了一下头,对我们说道:“黎簇,小刀,我们可以上去了。”

    我起身走出这间房子,向上方看去,就看见江大刀站在一位中年男人的身后看着我们,想必他就应该是他们口中的爷爷,但看上去其实好像只有五六十岁的样子.

    张明山领着我们离开,没想到山派的那群都跟了上来,我越来越确定这里的水质一定有问题。

    上了两层楼终于是爬上来那座寨子,抬头看见寨子门口的牌匾,苍劲有力的用金粉在蓝底的楠木上写着观海镖局大四字,进了里面山派的人终于是停下脚步,等在屋外,直到中年男人示意张明山把他们都叫进来,才一个个进屋,进屋的同时将大门关上。

    寨子的一层大堂的两侧排着一个十二把圈椅,主位上两把太师椅的后面挂着一张穷奇画像,明山把江都交给自己的漆盒交到了主座间的方桌上,便退回最末尾的位置就坐,其他的山派也各自找位子就坐。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明山这一排就坐了他一个。

    如果不是看见了空位椅背上刻着的十,八,六,我还真以为这些位子就是给客人坐的,这么一看观海镖局的人丁也是稀疏啊,看到现在人最多的竟然是十三居,不对……应该是汪家。

    就是那个倒霉的汪家到现在也已经快灭的差不多了。

    主座上的中年男人示意我们找位置坐就可以,我也是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张明山旁边,十的位置,刚落座的时候就听见张休山轻蔑的笑了一声,说道:“小朋友,你知道这个位置是谁的吗?”

    如果我没记错,山派的老十是叫做张止山,十三居说没了的那个,张休山接着说道:“这里本来坐的是我那个不争气的亲弟弟。”

    听着张休山的语气我有些恼怒,虽说我是外人,还是害他抢修古潼金的人,但也不至于和下逐客令一样的赶我起来,害了他弟弟的人又不是我,况且对着我说他弟弟不争气又是什么意思,我在位置上无动于衷,对他说道:“需要我和你换个位置吗,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直接出门。”

    “那倒不必。”张休山说道,“我只是要你知道别像我那个弟弟一样,出卖了张家,害别人也害自己……也不对,你要是干了什么对于江娘子来说不利的事,你身边的两条疯狗会第一个取了你的狗命。”

    我看了一眼左边的张明山,又看了一眼右边的江大刀,感觉如果我真干这事可能真的小命不保,张晔山听完休山的话,越过桌子就给了他一个锅铲,骂道:“张休山,你要是不会讲话就给滚。”

    “老五,你可别忘了当年为了骗江娘子500块的火车费,骗大的那个坐大巴回家然后被追杀一天跑了两个寨子的事了吗,那时候大的那个才十六啊!”张休山捂着头喊道。

    紧张的气氛瞬间就终结了,我看向张休山的眼神都变了,从冷漠变得慈祥,像在看一个精神不太好的病人。

    但张休山提到的出卖两个字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张止山背叛了什么,想到饭桌上提到的事,一个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张止山说了关于观海镖局的一些事,所以张行山,张仰山才会死,张景山才会失踪,这个问题还是不要问这些当事人和受害者。

    还有江大刀十六岁追杀张家人,还是因为500块钱。

    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我还以为要杀我的是张明山。

    短暂的插曲过后,主座上的中年男人敲了一下木桌,一下子整个大堂陷入死寂,威严而浑厚的声音向我们说道:“都给我住嘴,观海和十三居好几年才见一次,一见面就吵吵嚷嚷,别到后来和海派的一样,老死不见了。”

    年长者的威严让我下意识的正襟危坐,但是他的声音里我听出了一阵惋惜,也是又多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东西——张家海派,我想起了几个在歇居里出现过的名字:张海客和张海杏,还有张月山口里一闪而过的张海明。

    中年男人环顾一圈,视线停在我们这一边,最后看着我问道:“江娘子什么时候剪头发了?”

    好的,这一场看似严肃的会议上都是插曲,我现在确定了,广西的张家人多少有点毛病的原因不仅是这里水质的问题,连上梁也是歪的。

    “梧爷爷,这位就是你要见的黎簇。”张明山替我说道。

    “原来是黎先生,老身久仰。”

    中年男人一句黎先生把我吓得连连摆手说道:“前辈,还是叫我黎簇吧。”

    我慌,不是因为我怕担不起这个名字。

    而是在张家这么多大我爸好几轮的人面前,被一位连他们都要喊一声爷爷的人叫先生,我觉得下一秒我就要被挂在墙上。听见了黎先生三个字,我感觉在场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面对这样的老前辈,我还是斗胆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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