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乃张瑞梧,张家本家瑞字辈排第四,观海镖局总镖头,张家西部档案馆现在的掌事人,和你认识的十三居里的江都是老相识。”眼前的中年男人说道。
我看向他身后的穷奇画像的上方还有一块牌匾,红底黑字的写着张家西部档案馆几个大字,看起来不比外面的观海镖局气势弱。
张家瑞字辈,汪家白课提到过,听闻上一任张起灵就是瑞字辈的,看来眼前的这位中年人在这里的地位应该也是德高望重。
张瑞梧说完话,将双指探入漆盒的洞中,漆盒打开的瞬间周围其他的张家人倒是吓了一跳,那块玉发出幽深的绿光,连张瑞梧都微微皱眉,轻抚着陨玉,似惋惜似无奈地说道:“时间真快啊,好不容易等来的十年这么快过完了。”
张瑞梧遣散了所有人唯独留下了我,我坐在位置上看着众人离开,转头一看却看见张明山也没有走的意思,张瑞梧默认了张明山的存在,带着我们一起来到了观海镖局的二楼。
这里地二楼应该才是真正用来办事谈事的地方,张瑞梧将我请到了一张木桌前,我站在黄花梨的木窗前打量着整个观海镖局二楼。
这里应该只是用于接待外客的地方,后面被面巨大的屏风挡住,隐隐约约我好像看见了有一个人正朝着这边,一动不动的站着,我警惕的看着那个人影,一只手挡住了我的视线,张明山遮住了我的眼睛,轻声说道:“别看。”
我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被请上楼就像被请去吃鸿门宴一样,再次抬眼,屏风后的人还在,虽然我感觉自己并没有半点不适,但是那人的穿着非常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想了一遍,突然想起了德姆绰的壁画上穿着宣服的神秘人,那人的穿着和壁画上的人有着七八分相似。
突然出现的张瑞梧坐在了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的视线才从那个人的身上移回,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张瑞梧示意我坐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他倒了杯茶放在我的跟前,对我说自便,眼前的长辈好像并没有敌意,神色不明的看着我,但漆黑而深邃的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就像被他看穿了一样,我被他盯得有些不安,小口的抿了一下茶,和七里峒的茶是同一种,但好像是新茶。
张瑞梧将漆盒放在桌上,对我说道:“黎先生,老身可否看一下你的背。”
我撇了一眼角落里的张明山,他点了一下头,我也是毫无顾及的脱下衣服,背上的七指图再一次暴露在众人面前。
别说,脱了这么多次,我都已经习惯了。
张瑞梧看着七指图,念着和江都当时一样的话,但我却没有感到半点不适,只是有点痒痒的。
怎么里面的黑毛蛇还认主的?
江都一念就要起飞了。
忽然想起江都好像在我的背上了什么药,估计也是这个原因。
张瑞梧很快就让我将衣服穿回去,并说道:“和当年的一样,黎先生,老身知道你对张家有恩,档案馆不会亏待你,张家更不会,但老身还有一事相求。”
我刚想问何事,站在我身后的张明山,就和一头蓄势待发的狼一样挡在我的身前,他现在的神情和当时江都单杀仓德嘉布的有的一拼,不愧在江都身边待了62年的男人,看着眼前的作为前辈中的前辈的严肃中年男人竟然一点也没有畏惧的意思。
“梧爷爷,我姐的意思是黎簇不可以掺和任何与观海镖局有关的事,如果你想请他帮忙,我不同意,我姐更不会同意。”张明山毫不客气的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张明山替我拒绝,张瑞梧连事都还没有说就被张明山怼了回去,虽然江都在十三居里就说过无论观海镖局的人说什么都不要答应,但也不至于连听都不听吧?
张瑞梧并没有恼怒只是说道:“明小子,老身想说的那件事和你说的无关。”
“黎簇现在算歇居的人,我可以替他回答,不帮。”
张明山摘下江都给的二响环放在我和张瑞梧之间的桌上,态度很坚决,没等张瑞梧下一句话接着说道:
“我姐走之前把这个交给我,您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这个东西在张家的意义非凡,长辈们都有意瞒着这件事,作为小辈的我们不知道,但您不可能不知道,我姐既然把这个交到了我的手上,就证明我有决定的权力。”
张瑞梧看着桌上的二响环,脸上再次浮现起惋惜,他缓缓地拿起了那枚手环,手环轻轻地响了两声,他说:“这个东西会在你的手上,看来她自己就已经决定好了,再这么劝也没有。”
“罢了,这么多年了,她不想有人再掺和进来也一定有她的道理,只是可怜她一个小姑娘就这么孑然一身走了这么多年。”
张明山反驳:“我姐还有歇居和十三居的人,谈不上孑然一身。”
“歇居?她真待在那个地方了?”张瑞桐地眼中有些错愕,好像江都选择待在歇居是一件稀奇的事,我注意到他的视线想着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