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张家
    第二天早上起来,张明山牵来车就停在了庙门口,听见了一声驴叫,我才睁开了眼睛,大刀哥早就起了,小刀刚起床就说道:“哪个不打相*的被窝里放屁还是烟味的。”

    (不打相*:江西方言,不道德)

    闻了闻身上的烟味,根本闻不出来,我说道:“你属狗的?”

    小刀翻了个身,在被子里扭曲的穿上衣服,打了个哈欠,对我说道:“抱歉了属鸡的,和狗有仇。”

    大刀哥和张明山已经把我们的所有东西搬到敞篷车上,只是没想到敞篷车是四面都敞开的驴车,等小刀上车张明山扬鞭一挥,驴车便颠簸启程了,我的评价是不如小刀开车,但我说的是刺激程度,张明山说坐驴车可以快两天到,小刀抱怨道为什么不是三轮的,张明山回道:“我不是你江妈,不会开。”

    “江都还会开三轮?”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江小刀看起来还没有睡醒,敷衍的回答我:“我妈除了三轮和自行车,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开。”

    江大刀和张明山相视一笑,好像在故意演示什么……

    说实话驴车跑得还挺稳的,至少我可以在车上的草垛上解放我的脚,还可以睡一觉,近12月份的山里落叶满地,看着有那么点萧条,但是总有那么几颗果树让人眼前一亮,驴车连跑了三天,张明山和大刀哥一路上还给我们介绍这里不同寨子里的特点。

    第一天到的那个寨子和百乐京一样都是混居,但是没有汉人,叫做乌思峒,专门卖一种土烟,用烟枪抽的那种,江都曾经的最爱,主要的原因是烟里有某种成分可以阵痛,吸食过量也可以让人短暂昏迷。

    听说昏迷期间的脑海就像在跑走马灯一样,会把一辈子的记忆放一遍。

    乌思峒的“思”便出自这里。

    张明山只喜欢它的味道,却不喜欢那种呛人的感觉,但大刀哥体验过,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太小,没什么阅历,什么反应都没有,只觉得呛人得很。

    第二个寨子卖茶,叫做七里峒,寨子里多是瑶族,说这里的茶山有七里之长,虽然我们到的时候茶都买完了,茶山也看不见了,但还是有幸在十三居的客栈里喝到了陈年的茶叶。

    我不会品茶也没有文化,只有一句卧槽走天下。

    茶真的挺香,歇居里的茶基本上都来自这里,这里的茶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仙留茶,留的是什么仙已经不知道,只是这里的达雅度母庙的香火挺多的,里面甚至还有驻守的喇嘛,在亮牌子之前还不让我们进去,尤其是看见我典型的北方大爷模样,牌子一亮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了。

    第三个和第四个没什么好玩的,一个卖马的峻骏寨,明爷用两万块钱为我们的小敞篷换了个驱动,说是这里的山里很难走,只有这个峒里的马才可以走。

    第四个一开始吓了我一跳,车行到半路就杀出了个石像然后越来越多,没有看错的话,长得像女的应该是达雅度母,男的应该就是飞坤巴鲁,达雅度母见多了,还是第一次见飞坤巴鲁。

    还真别说,飞坤巴鲁看着比达雅度母气派,不知道什么原因,达雅度母得神像都小小的,不像是个主神,这里的人管这个寨子叫石头堡,因为这个寨子里的人都擅长制作石像。

    也是一起同行聊天时我也才知道,小刀和大刀其实是十三居里收养的孤儿,很小就离开了十三居去了江西,也就是现在的歇居,江大刀15岁时没考上高中,又不想去读技校,就回到了十三居,然后被观海镖局里的总镖头收做关门弟子,直到06年才回来,7年的时间就成了现在的江大刀,不得不说以大刀哥的一套身手没去体校打武术,真的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观海镖局不是你们张家的地盘吗?大刀哥是怎么去的?”我问张明山。

    张明山向我伸出手指,看着他极长的食指和中指,在看向大刀正常的手,我还是一头雾水。

    小刀倒是在一旁说道:“我哥在观海镖局里学的不是张家的那些绝学,就是基本的技巧,虽然观海镖局里的晔山阿姨经常给他开小灶,但是他们也从来不会教我哥关于张家的东西,他的那一套刀法是江妈教的,还有射箭骑马这些,毕竟是学生还是有寒暑假的。”

    聊到一半,眼前的密林的树枝间闪现了几个铃铛,张明山示意我们提高警惕,因为快到最后一个地方了,马车非常平稳的走进了密林深处,停在了面峭壁前,峭壁之上是断崖,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疑惑的问道:“走错路了,还是要翻山越岭了?”

    张明山回答没有,我看着眼前的峭壁想起来那些天在歇居爬山的日子,看来用武的时刻到了,刚选好登山路径准备下车,马车一抖我一个踉跄差点掉下去。

    靠,歇居的是不是都是神经病,不打招呼就走啊。

    坐回车上,车沿着峭壁一路向南,没有看见所谓镖局,倒是看见了一小片农田和一间小小的屋舍,屋舍的地下摆着一张摇椅,上面躺着一个姑娘,年纪很轻,扎了个麻花辫,脸上盖着顶草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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