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瀚海之上的呼唤,记忆……
    有人问我:

    “如果我逃不开命运,你能不能带一朵格桑花走?”

    画山姐说她手头上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是现在停下她会让所有人好看,但一个星期后保证回来,以张家人对张画山的了解,他们决定一个星期之后看不见她人就亲自把她抓回来。

    整整一个星期我们和汪家那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止已经和我们正面交过手的汪柒和汪雨,连带着的还有几个张明山和张休山在锁龙井边上有过印象的人,我还看见了汪玖的身影,只是他看见我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反应,和我插肩而过。

    奇怪的是汪雨的出场频率并不高,好像有意的在躲我们,倒是汪柒在饭店里有事没事就过来和我们聊几句,在经历了上次的事之后,张家的那几位他现在也快混熟了。

    虽然这个熟多少有点贬义。

    钦天监原来也擅长培养神经病啊。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几天出场都有点萎靡?

    晾还是和之前一样,我几乎没有在早上看见过他,而且他每次都很晚回来,我知道同样的职位上的张日山和张明山都不这样。

    他好像非常的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和画山姐约定好的那天,我非常难得的在早上才看见了晾,他瘫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茶几上的烟灰缸满了,似乎是昨晚一夜没睡,眼底很黑,看见了我没有说话,但他看我的那个眼神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犯事后小沧浪去局子里捞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样子我直接绷不住笑了出来。

    “你在笑什么?”他斜着脑袋问我。

    还没有停下笑的我向着他摆了两下手,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我一个在北京的老爹。”

    他眼下的黑弥漫在了整张脸上。

    张明山正好也从房间里出来,看着一脸灿烂的我和一脸郁闷的晾不知道说些什么,经历了上次的那一场基本上全员出的的大场面,也算是简单摸清了对方的底。

    起码现在晾应该是个帮手没错,而且还是江都派来的人,他的身份估计非常的特殊。

    对于他的怀疑降低了,自然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和相顾无言,我反倒有些好奇他的一些行为,比如我有问过他为什么喜欢粉蒸肉和阳春面,他总是云里雾里的答,把一切的归结于很久之前养成的习惯。

    这也我第三次在早饭上看见阳春面这个东西。

    有幸看见过他烧面的样子,男妈妈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印象深刻,他问我要不要加个鸡蛋,结果那个鸡蛋成功粘锅了,他好像只会做阳春面。

    张休山之前说在面里品出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一直说不上来是什么,我永远不会告诉他那个焦了的鸡蛋被我放在了他的碗里。

    晾在张休山到来前离开,并和张明山说昨天的事还没有处理完,今天可能要晚一点回来,我看着向他点头的张明山问道:“你和他很熟吗?”

    “之前不熟,现在熟了。”张明山用筷子戳着那碗面说道。

    听见晾离开后,张休山从过道的死角出来看着心里有底的张明山说:

    “相当的熟。”

    “接的住张十二的扇子和我的袖箭,除了自家人我还真是想不到其他的 。”

    “现在可以开始五选一了,或许不止五个人,别忘了当年和日山他们离开还没回来的,起码有一个连;看过咱族长和嘎洛叔打架了,十三居也在参考范围内,人多着呢,但优先选择那五个。”

    失踪的张景山,现在还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没有出现的张敬山和张凝山,不知道死没死的张止山,最后就是那个突如其来但从未现身的董灿。

    张休山一屁股坐在张明山的对面,一脸疑惑的问他:“晾看我们的表情为什么一脸郁闷的,我们最近也没干什么缺德的事,就上回弄坏了两扇门不至于憋屈成这样吧,一个饭店的大老板修两扇门要钱很多吗?”

    张明山摊开手表示他也不知道,反正歇居别院从来不考虑钱这个问题。

    我倒是发现了一个问题:

    “等等,为什么是两扇?”

    又轮到张休山笑了,他说上次汪雨一脚踢坏了一扇门,然后冲上去把晾给揍了。

    就坐在边上的张明山知道,汪雨提开门后的眼神是慌的,一直急着找什么,看见自己的那一刻才冷静下来回到了她原来的样子。

    她在担心的是什么?是自己吗?

    还是因为之前的事而格外在乎张家的人?

    但是张休山知道汪雨第一句话里的那个“他”不是晾,而是张明山本人。

    我走在吉吉卡朗路上,向着扎什伦布寺的方向走去,忙了这么多天也算是理清楚现在和我们有关的几个人的身份和关系,而且拍卖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总得稍微放松一下再去打下一波仗,我打算去扎什伦布寺看看。

    第一次来日喀则还是公费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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