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汪柒,我和他在藏北就对上过一次,上次的锁龙井他其实也在,但你们已经走了;他应该是汪雨的人,对我们没有威胁,而且我其实和他很熟。”
张明山还没有说话,张休山倒是先跳起来骂道:“黎老,半个汪家全是你熟人啊,我们TM以为你打算直接做卧底把自己送进去了!原来你和汪家的那群人不是对上了,而是聊上了,所以你们聊出点什么?”
“没聊出什么,找个时间,叫上画山姐,咱们开会,而且我像是随随便便就去送人头的人吗?”
“你在锁龙井边上决定不上来的样子真的很像。”张休山看着我回道,张明山在一边点头附和。
我对着他俩翻了一个白眼。
饭店的五楼一间套房里。
一个人趴在地上画着唐卡的张画山在一堆颜料里倒地就睡。
旁边的空地上,已经画了一半的千面观音像微笑着看着天花板的位置,画上的观音似乎看见了什么笑容上带着了一丝悲悯和担忧。
桌上未干的白色颜料在空气中缓缓的凝结成一片,然后片片裂开,在白色的缝隙间,黑色的碟子露了出来。
似乌云密布,永夜袭来。
饭店地下的一间密室。
“查完了吗?还有剩的就直接和黎卑说,他干这事比谁都积极。”有人看着手上名单,想起了之前的事笑了一下,看了一脸黎卑,接着说道:“对他而言这就是解放天性。”
被人唤作黎卑的张锦予脸上的纹身还没有消下去,无聊的收起了手上带毒的针,站在他边上的汪灿看着名单上的人回复:“都在这了,汪家本部见过黎簇的人,除了……,基本上干净了,但不能保证钦天监的内部会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那人倒是笑了,看着一个上锁的房间笑着说道:
“我可以保证。”
那人向那个房间走去,顺便和汪灿说道:“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不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歇居那个小的看着不中用,但一定会保护好你弟弟。”
“谢谢你,还有,小心。”汪灿看了那个人一眼离开了这里。
锁开的声音响起,门被突然间打开,一个似人般的东西直接向着那人冲了过来,那人直接抬脚把那东西踹了回去,走进了那个房间。
“死太简单了,那孩子之前是什么样的感觉,有多痛,有多害怕,我现在让你也尝尝。”
张锦予这一幕发笑,对着房间里面说:“先走了,程里还等我回去,你也快点省得你现在的顶头上司发现这里,还有别把弄人死了,那边的人还等着。”
门关上之前,汪岑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和他们作对,你小心自己的结果连我都不如。”
“我的结果?”
“我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要什么结果。”
那人没有回头,笑着向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