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玩着手上的扇子,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人笑道:“可以是,但不止是。”
张明山对晾还是带着警惕,到现在手上的脚叉还是没有放下,晾无奈的摇了头,把扇子还给了他。
“我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张明山,江西的那个叫歇居的地方我就见过你,你也不用对我抱着这么大的敌意,其实我还是挺在乎你这个便宜弟弟的。”
听完晾的话,拿回扇子的张明山嫌弃的看着眼前人,也不知道是谁第一天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但瞬间晾就突然换了一张面孔,看着监控室里突然敞亮的茶室,愤愤的骂道:
“但是我和你姐那个干什么都要扣工资,出事了让老子搽屁股还不给钱,受伤了残废了还要让老子喊人来帮忙,踹门的时候还不讲武德的西藏著名铁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听完这一段长篇大论,但是及其符合她姐行为的话,张明山放下了自己心中的不安,但对黎簇的未来感到了一阵危机。
晾好像真的在骂人,而且他现在长舒了一口气。
憋了这么久总算骂爽了。
只是话音刚落,监控室的门不堪重负的被一脚踹开,汪雨顶着一个肿了半边的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满脸写着不敢相信的张休山。
坐在电脑前的晾看了一眼门,又看了一眼汪雨,笑着和已经淡定的重新翻看来宾名单的张明山说道:
“就像这样,和你姐之前一模一样。”
然后一脸嬉笑的看向汪雨,等待着暴风雨的洗礼。
楼上。
“所以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我接过来汪柒递来的茶问道。
汪柒端起了茶,摇了摇头却笑着说:“让张家那个画画的给你们讲讲关于香巴拉的传说,到了拍卖会的现场自然就知道要干什么了,我要是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们要做什么,这不符合我们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阳和启蛰的狗屁规矩是吧!
在西部档案馆我不敢掀茶桌,但在这里……还有谁拦得了我,难不成钦天监的那群人还能把我吃了?
我二话不说的把手里的茶杯直接飞向了汪柒,没跟他客气直接说:“合作不愉快,这个忙不帮。”
“必须帮。”
我这边的门也被踹开了,但踹门的不是汪雨也不是江都。
而是黎嵩。
“我现在觉得合作挺愉快的。”我看着黎嵩那只高贵的抬起的脚说道。
汪柒接住了我飞来的茶杯然后被洒出的茶水烫了一手,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冷脸站在门口的黎嵩,眨巴了两下眼睛,带着愤怒的微笑和平的问我:“你们姓黎的是不是一个两个都有病?”
“我不知道啊?”我摊开了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说道。
我知道他现在恨不得直接给我一个巴掌,但还是向着他伸出了一只手,说:
“合作愉快,但我们是不是应该加一句阳和启蛰。”
汪柒看着我,带上了他的标准邪笑,握住了我的手,然后暗暗较劲咬着后槽牙说道:
“合作愉快,但我喜欢说借你吉言。”
晾的办公室里。
看着维修处发来的两处门的维修单陷入了沉思的晾不明白这群人平时看着挺正常的,碰一起的时候为什么就是一群拆家的哈士奇?
但是他还是忘不了汪雨当时说的那句话。
在汪雨看见张明山没事后,二话不说的一拳向着他的脸锤来,堪比嘎洛叔当时不带人情世故的一拳,只是汪雨的拳从他的耳边过去,最后落在了桌上,她在自己的耳边说一句话:
“我有没有说过别动他们。”(藏语)
一拳挥完,晾看着汪雨倒是笑得舒坦了不少。
老板椅上晃着手里酒杯的晾,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下方渐渐亮起的灯火,笑着说:“要是我当年也怎么勇,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可能现在能坐在这里的就不止我了。”
“可是啊,人生哪有那么多可能呢?”
“你说是吧?”
他回头,向着桌上的一张合照叹道。
饭店后面的别墅里。
我看着带着一脸凝重和震惊看着我安然无恙回来的张明山和张休山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们应该没吵架,但是气氛非常的压抑,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你活着回来了?”张明山先一步张嘴了,但是这个嘴不如闭上。
“我是一种很容易死的东西吗?”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冷漠的开口。
张明山想了认识我之后在我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深刻的认识到姓黎的和小强祖上应该是一种生物。
“那个人是?”张明山接着问道。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还是觉得其实有那群神经病在我反倒更加安全了。
我看着他担忧的样子非常自在的回答:“我知道,钦天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