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既然选择把那些东西放在明面上钓鱼,那么就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在场的所有人掌握的关于那个洞穴的线索也仅仅只是部分的,我们下一步就是要他们心甘情愿的下去。”
“要他们心甘情愿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我要你以张明山的身份拍卖江都的那把刀,参加这场拍卖会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也知道江都是谁,无论他们中的谁买下了它对我们来说都有好处,反正钦天监手上还有一个汪雨,你们那边有一个张家人,就这个阵容无论那些人多没底气也一定想砸锅卖铁一起去。”
“这样子一来,钱,人,装备都有了,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当然你们要是想走也无所谓,我们敲诈的主要目标是钦天监和德国佬;你们要是也想来敲一笔,我非常欢迎。”
我看着他神情自若的说着计划,迷惑的问道:“所以张锦予把江都的刀丢给我,就是为了在那场拍卖会上整花活?你们认真的?要是带不回来怎么办?”
“认真的,要是带不回来这个忙你们就不帮吗?”我的疑惑被转移到汪柒的脸上,他看着我问道:“你TM怎么还是这样的人?”
看清了他的态度,我倒是邪笑着看他算计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想问既然卖这个东西的人是我,买东西的是你们,你们打算起步价是多少,我估摸着卖,反正都打算坑人,那就坑笔大的。”
汪柒看着一脸嬉笑的我脸上写着的无语二字快要溢出来了,但是他细细一想好像也对,掏钱反正也不是自己,能坑一笔是一笔。
整活这件事我可太喜欢干了,尤其是这种坑别人还可以快乐自己的。
但是汪柒的态度倒是让我看明白了一件事,我看着他问道:
“你不是钦天监的人,但是你的名字里带来一个‘柒’字,所以你到底算是一个什么人物。”
汪柒喝茶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我的手,笑着说道:
“红家现在做手套一绝啊。”
“你现在只要记住一件事就行,我叫汪柒。”
楼下。
按照这里的结构图寻找暗道的张休山飞快的跑向了库房的方向,同样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人,他听过这个名字很多次,却是第一次如此正面的看着那个人。
汪雨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拦着了匆匆向外跑去的张休山,有些乱的白发落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你在慌什么?”
知道汪雨和晾应该是一伙的,张休山二话不说的对着她抬手就是一枚袖箭,汪雨看着向自己飞来的袖箭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几乎是瞬间躲开并接住了袖箭,来到了张休山的面前,直接将袖箭的箭首对着张休山的脖子上冷冷的问道:
“我TM问你在慌什么!”
“你问我?张明山现在在晾的手上!你TM还敢问我在慌什么!你的人,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张休山怒目骂着汪雨倒是一点不带怕的,他所有亲人的死或多或少都与她有关。
对上汪雨,
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张休山仗着手腕有袖箭保护一把推开了汪雨的手,结结实实的在汪雨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汪雨本来是可以躲开的,但张休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动,好像被定住了一样,直接实打实的接了下来,张休山也完全没有收力道,那张半脸顷刻便肿了。
“他现在在哪里?”
汪雨低着头问道,张休山自己的愣了。
“我问你,张明山现在在哪里!要么你现在带我去,要么现在我就把这里所有的门砸了,让晾自己看着办!”
张休山的脖子感到了一整猛烈的拉力,在倒地之前被汪雨拽着领子带走了。
二楼的监控室里。
晾一脚把门揣上之后,张明山已经直接翻过了桌子,拿过了挂在边上的另一把脚叉当作刀握在手里,好歹是江都放身边带出来的人,不会用刀就真的不像话了。
晾看着手里的扇子和强行接下扇子后通红的手,又看了一眼一脸凝重的张明山问道:“这东西TM原来真的是钢筋,你不嫌重啊?”
张明山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在捣鼓些什么名堂。
晾看着他的表情倒是被笑到了,他非常自在的在张明山警惕和怀疑的眼神下坐在了播放着监控的电脑前面,敲了一串代码后直接调出了黎簇和汪柒所在茶室的内部监控,说道:“你们不知道吧,这两个人其实认识。”
监控下的黎簇向着汪柒飞去一个杯子。
“看起来关系不是很好。”张明山还是一脸担心的看了一眼监控里的两个人,在这个地方敢正大光明找上黎簇的,除了汪家原先的那批人他还真是想不到别人了。
“他是原先汪家本部的人?”张明山看见了坐在黎簇对面陌生的汪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