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想救人,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报应;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在那个东西找上你之前就逃吧,记住千万不要回头。”
1943年5月16日
我逃离了那个洞穴再也没回来过,后来经历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准备离开了西藏,只从那件事之后我每天闭上眼睛就可以看见洞穴,我看见了他们口中的那个长着孩子脸的怪物,看见她剥下了一张张人脸贴在自己的脸上变成了我曾经的那些同伴的样子。
我感觉我的后半生一直在被她跟随着,在她的阴影下逃不出去。
1945年5月17日
这已经是我逃到印度的第二个年头。
还是忘不了那时的场景,梦魇到现在还在跟着我,我经常看见那张怪异的脸出现在我的身边,甚至爬到了我的脸上,也看见了那些没有走出洞穴的同伴来问我为什么不进入那个洞穴,问我为什么不救他们。
我逃进很多寺庙,也问过很多大师,他们都说我受到了一个诅咒,这个诅咒的源头来自于东方的一个古老宗教,当地人叫它雍仲苯教。
而下达诅咒的是一个来自于藏区西部已经不存在的家族,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名字和有关于它的一切,只知道这个家族确实存在过。
大师说解除这个诅咒的唯一办法就是回到西藏,找到下达诅咒的那个家族,请求它的原谅,否则那个可怕的怪物找到我的那一天,她也会将我的皮剥下来。
我不想回去,我知道就算回去也没有活着的机会。
1945年5月23日
今天的报纸上写了希姆莱吕讷堡英国第二军情报总部服毒自杀!
难道他们真的从那个洞穴里离开了?
还是说那个根本不是他,而是恶鬼!剥去了希姆莱的皮穿在身上的恶鬼!
1966年6月10日
有人给我寄来了一张人皮唐卡的一角,我见过这个东西,在藏经洞的桌子上,画着一张半张观音像就像是故意放在那里的人皮唐卡。
我知道我该回到那个地方了,我还是逃不掉那个诅咒。
1968年9月,我已经忘了今天具体是什么日子。
我来到了那个地方,如果有人看见了这个笔记里的故事,一定要记住不要寻找关于那个洞穴的一切。
这是我的忠告,我知道看见过一切的人不可能离开这里。
“这篇笔记也是后来的探险队在拉孜境内的一个土著那里买到的,几经周转才到了他自己的故土,不妨告诉你,十三居,钦天监,汪家,还有那个死了的裘德考,包括阳和启蛰的那群人都知道这个笔记的存在,德国的那些种族分子也不例外。”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瞎子当年没救那群人,单纯是不想救,但他们还是出来了,可那些在德国找到的报告里完全没有提到他们第二次来到那个地方的经历,就好像这件事只有这本笔记的作者和在场的瞎子知道,笔记作者收到的那张人皮唐卡最后还是不见了踪影,德国人手上的那张唐卡还是在这本笔记被发现后才从一些人手中慢慢收集到的。”
“就算那个笔记里的最后一句说着不要靠近和寻找这个地方,但就是有那么多人不死心,不然那些东西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整个寺庙什么也不剩。”
“可笑吗?”汪柒似笑非笑的问道。
“越是这样虚头八脑的东西就越是吸引人。”
“可是啊,从来没有人问过那些得到这些能力的人到底背负了什么。”
汪柒换了一遍茶,我也终于把手中的德文真迹和他的翻译全部看完。
“所以这那群德国佬不仅遇到了七指,还遇到了黑瞎子?下个洞就直接被甲木参的诅咒缠身了?你们是故意的吗?”
这是我抓住的华点。
汪柒的手迟疑的抖了一下,茶叶差点全部抖了进去,他愤愤的骂了我一段听不懂的rap,反正我保证绝对不是藏语。
“所以这个倒忙到底怎么帮?说了半天了拍卖会上面到底会发生什么一点没交代。”我看着壶里差点要溢出来的茶叶问道。
我刚说完,汪柒憋着一口气往茶壶里倒完了水,晃着杯子说道:“张家那个最小的这些天应该就可以把那些来宾的身份对清楚,钦天监的背后的老板是不会用他的真名到场的,我们这些小啰啰也不会知道他到底是谁,黎广是肯定会来的,至于还会有谁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这场拍卖会的重点就在于拍卖会上出现的所有东西都是关于张家,岗日他们那些个神奇动物的,说不定张家的那几个还能买到些自己家的老东西,顺便告诉那群姓张的不要急,千万不要急。”
“毕竟渴望掌握秘密的人从来不止钦天监,也不会只有钦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