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见过,什么没管过。
只是他看了两眼手上的东西就叹了口气,把边上的总经理吓了一跳,结果只和张休山说这些天估计没时间休息了。
看来这里也是一堆牛鬼蛇神来聚会了。
张休山也没有闲着,伪装成了服务员的样子对饭店开始摸底式的检查,晾是知道这件事的,直接给了张休山饭店的平面图,张休山只往图纸上简单的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上面一半真一半假,这家饭店完全没有外表看着这么简单。
张画山向晾借了一个大点的房间,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她这个人了,连饭点也不在。
而我……
我真的不知道这群张家人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张休山和张明山在那天早上看见我后对视了一眼,像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于是我被他们推出去以张明山的身份和各圈大佬们打擂台。
七指说的想见的人是一个没见到,不想见的倒是一个接一个的来,我没有看见汪雨和汪灿,却迎来了汪柒和黎嵩。
来到日喀则的第四天本来我决定去珠峰会展中心看一下拍卖会场的情况,刚踏入会展中心的那刻身后传来了一阵声音。
“张先生,拍卖会还没有开始怎么先来了?”
那个声音我很熟悉,熟悉得让我一时没有缓过来,虽然对外我早就习惯被别人称是张明山,但在熟人面前还是演不下去一点,刚刚的称呼差点让我以为周围发生了什么不能明说的大事,又要开始表演了。
回头一看还真是老熟人,汪柒穿着一席正装,我差点没认出来,他的边上还站了一个人。
我记得他叫做黎嵩,虽然只在锁龙井见过一面,但他给我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我到现在认识的所有姓黎的人里,他是唯一一个听汪家人话的。
第一次正面对上黎嵩,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和汪柒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汪柒是把心眼多写在了脸上,一看就知道难对付;黎嵩就是把心眼子藏在心里,当你想算计他的时候,就已经把底裤输进去了。
也是奇怪,汪柒和汪玖应该是同样是钦天监里带编号的一代,汪玖还在听汪雨的话,黎嵩一个姓黎的怎么就单独给他打黑工?
汪柒邪笑的看向我,他那张欠揍的脸让我颇有一种重回藏北的感觉,同样穿着正装的我握紧了藏在背后已经握紧的拳。
“张先生第一次来这,应该还不知道那场拍卖会的会场没开始的时候一般是不让人进的。”汪柒笑着对我说道。
他的话没错,江小刀黑过拍卖会的网站,就算是打到了内部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这场拍卖会的来头不小,举办方是德国的,江小刀看见德文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骂道:“我就知道那些个自称探险队来考察的就没有一个是好人!可恶的死纳粹!”
整个拍卖会为期三天,就在展佛节期间举行,现在也算是知道为什么了,占着人多眼杂确实可以粉饰太平。
也不知道这家饭店和那群德国佬有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有,也真是热闹加倍。
汪柒带着黎嵩向我走了过来,似乎没有任何的恶意向我鞠了一躬,然后递来一张名片,对我说:“张先生,赏脸的话我们去饭店二楼的茶室喝一杯。”
他抬头,我对上了那双略带邪性的眼睛,用着口型向我说道:
“黎簇。”
汪柒没有恶意,不代表那个真正请我喝茶的人没有恶意,我看见名片上的名字。
不是眼前的两人,而是汪雨。
江西大众小炒的藏式茶厅。
汪柒用自己的身份开了一个单独的茶室,我向着监控的方向比了一个手势,示意这俩人并不安全,对着我的摄像头摇了一下告诉我一直蹲在那边的张明山已经知道了。
走在前面的黎嵩没有回头看却看穿了我这动作的意思,冷冷的开口:“别耍小聪明,镜头对面的那位就算看得见你的动作也出不了那扇门。”
监控室那边的张明山还没出门就看见了挡在门口的晾。
“汪家的人不会蠢到在这里正大光明的对那个孩子下手,这点我可以保证,估计是汪雨现在没空亲自来找你们,才让汪柒那个干什么事都要来点场面的傻逼出来。”
晾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已经抬手将袖子中的袖箭对准自己的张休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骂道:“上回在藏北搞偷袭抢的还是老子的车,怎么就没有冻死他!”
不知道晾在嘀咕些什么的张明山和张休山对视了一眼,张明山二话不说的抽出了腰间的扇子,直直的飞向晾,就在这时张休山的袖箭同时射了出去。
晾一点不带迟疑的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