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了两个姓张的,对付一个我还是有点底气的。”
茶室里。
汪柒示意门口的黎嵩不用进来,黎嵩嘴角抽了一下,朝着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环顾了一下这间茶室,这里没有监控,大概在三楼的样子,很大的落地窗正好可以看见边上的扎什伦布寺最下面的一段转经路,茶室里的装饰我很熟悉,和歇居异常的像,还是难得在藏区看见了徽派的元素。
汪柒会带我来这是为了表明这个地方和歇居有关系吗?
我看着汪柒走到了窗边向着扎什伦布寺的方向看去,似乎是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暗笑了一下,转身拉上了窗帘。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名片,对着他问道:“要找我的不是你,汪雨呢?她为什么不亲自来?”
“她没空,汪家上下就她最忙,而且找你们来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配合我们演出戏。”汪柒淡定的在我的对面坐下,熟练的泡起了茶。
“你是不是还想说既然已经把我们本人请到了,就不准备以假乱真,那演戏的事就算了,倒不如反过来一起联手坑一把钦天监?”我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笑着说。
汪柒估计没想到我会把他们看得这么透,倒茶的手顿了一下,茶水直接满了出来,他大笑着倒掉了那杯茶看着我说道:
“那我也就不买关子了,我们确实要对付人,不止是钦天监,还有一批来了不知道几次的德意志。”
我知道二战期间有个叫希特勒的德国人派过两支探险队来过西藏,他们的目的貌似也是那个传说中的香巴拉,看来这场拍卖会和江都,岗日,还有那个消失的甲木参绝对脱不了关系。
也是好玩,除了江都本人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甚至没人知道它到底存不存在,却这么多人年复一年的寻找它的痕迹。
没有贫穷和困苦,没有疾病和死亡,这样的条件还真是让人向往。
如果长生不老真的存在,那些传说中的甲木参人又为什么会神秘的消失呢?谁又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要是连江都本人都不知道,
这件事估计会更精彩……
“您不能别走神吗?我现在和你谈的是正经事。”汪柒看着我杯子里的水一点没少,看着窗外一言不发的样子无奈的想把我拽回来。
其实不是在走神,透过窗边被风微微吹起的缝隙,我在扎什伦布寺的边上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远了我有点看不清,但看见一个女孩穿着鲜艳的红色冲锋衣,顶着一头黑白挑染的发型走在那条转经路上然后消失在我的眼前,我记得江都第一次抛下我消失在藏北的那天也是这样。
一身红色的藏袍,一声不响的消失。
直到看见那个红色衣服的女孩急匆匆的往回走,后面两个一身黑的把手机递给她看,才知道他们只是在拍照罢了。
也是,据我所知江都长时间离开歇居的次数用两只手数都数的过来。
我收回了视线,看着眼前面露无语二字的汪柒问道:“所以你要我们怎么演,我们这边也不止一队人,单是我和汪灿,张明山和张休山,就有两组,更别提一些顺带的和偷偷来的,估计到时候拍卖会场里抬头一看发现周围的都是熟面孔。”
汪柒应该早就知道这些,也料到我一定会答应他们的要求,他邪笑着说道:
“钦天监的老大来了,为的是一张缺了不知道多少个角的人皮唐卡,我不信张家那个画画的没和你们提起这件事,还有你让她放心,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座寺庙里的所有东西的丢失和十三居有关,他们带走的是一些本来不该出现的东西,其他的什么都没拿。”
“你不觉得现在画山姐应该更不放心了吗?”我看着他不解的问。
他没有回应我的问题,反而给我讲起了关于那个寺庙的故事。
1939年那群德国佬第一次进藏在拉孜境内一个叫觉朗的山谷里发现了一个藏经洞,在他们决定把这里搬空的时候,突然间有些人说他听见了鼓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这个情况怎么和画山姐在庙里遇到的一模一样,真的已经开始走灵异色彩了?
汪柒接着说,其中那些说自己听见鼓声的队员在准备搬运经文时突然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动作,口中念念有词的讲些什么向藏经洞外面无神的走了出去,接着三步一拜的走进了山谷的深处,同行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奇怪跟着他们,走了一段时间后有人感到有些不安,退回到了藏经洞里。
一段时间后跟着念经人走向山谷的正常人急匆匆的找到了留在藏经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