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锁龙井的时候第一次碰见汪雨的时候,好像也听她提起过她前段时间一直待在日喀则,原来汪岑在人老家里和她抢地主也真是一脚踢到铁板了。
晾的这段话倒给了我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这家饭店和现在的汪家或者说汪雨是联系的,而且可能关系密切,不然汪家不可能会大规模的出现在这里,晾也不可能直接坦然的告诉我们汪家在这里干了什么。
话又说回来,我记得张明山也说起过,歇居确实在日喀则有人脉,难道就是晾?
张明山却紧张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汪岑没了不代表他们会放弃对黎簇的兴趣,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的张明山是原来他们想要的那个可以读取费洛蒙的黎簇,我的结局也是可想而知的。
其实我倒无所谓,张锦予是不可能出山赏钦天监一个耳光的,这种缺德的事也只有我来,也必须是我来。
晾说完那段话后整个局面陷入了一阵沉默,我还是注意到张休山的眼睛一直注意着晾的手,他的名字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但张休山的心中那两字可以组成的就那么两个,为什么偏偏是另一个。
江灿说过他是个汉族人,晾只是他现在的名字,那他原来到底叫什么?
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他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帮助我们的原因和目的,到现在还是一个巨大的空白。
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打破了里面的寂静,江灿起身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姑娘见一屋子不认识的人,愣头愣脑的想往里面再看看。
“找谁?”江灿冷冷的问道,把小姑娘吓了一跳。
这回晾这位大老板不乐意了,对着江灿的方向开始说教:“人家小姑娘出来打工不容易,你们汪家的对我手下的人能不能态度好一点,去年过年杀人又放火的要不是我替你们兜着,都给老子去局子里喝茶。”
汪家过年的时候还挺热闹的,杀人又放火倒是符合钦天监一贯的作风,我也是第一次在江灿的死鱼脸上看见了无语两个字。
听见了自家老板的声音,那个小姑娘对着他直接说道:“老板,汪雨小姐叫汪灿过去了,饭店里面找不到人,想问问他在不在您这里。”
我也是好些日子没听见汪灿这个名字,看来到了这里明面上的称呼都要变一变,汪灿和我们示意了一下便和那个姑娘一起离开。
小别墅里也就剩下了我们,晾也没有接着和我们卖关子的打算,起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们各干各的事去。
我在我房间里的床底下脱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江都的那把短刀。
在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床底下有东西,十三居办事通常都会留下记号,我没有告诉其他人江都的刀现在在我手上,只是提前和嘎洛叔商量先把东西寄了过来,按十三居的办事效果看,晾知不知道这件事都可能有待商议。
我看着江都的刀却想起了张锦予的话,他说这把刀属于原来的她,没人知道她的过去经历过什么,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以江都的名义,而不是她本身。
江都是集广大记忆的继承者,是一段堪称浩大旅程的领导者,是那个不会拥有情感,一心向西而行最后回归起点的朝圣者。
如果没有了这些突如其来的使命,
她又会是谁?
我不知道,但在她离开的那刻,
也将无人知晓,无人问津,无人在意。
“所以你在执着些什么?”
我看着那把刀问道。
窗外车影闪过,车灯的映照下短刀上的白虎一闪而过,却从来没有回答过我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就看见两位张家知名炮仗率先夺门而出,原因也很离谱。
张休山要去找汪雨算账。
钦天监的人还没来,汪雨作为新任的首领身边也不会有过多的眼线,他也算是逮到机会了,可以单方面的找汪雨问问当年的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个行为和自爆有什么区别,这也就是张明山会和他一起夺门而出的原因。
张画山才被外面扰人的动静吵醒,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弟弟,也不知道他们今天又打算捅什么样的篓子。
我们四个人同时出了房间在走廊上面面相觑,却没看见晾的身影,到了饭店才知道大老板的作息异常的好,七点就在顶楼开上会了,展佛节碰上一场规模不小的拍卖会,他想又空也很难,和这里的服务员了解了一些情况后我们才知道,这里不仅是那场拍卖会拍品的暂存处,还是某些被邀请而来的人专属的贵宾接待处。
算是知道老板为什么会把我们安排去外面了,原来是为了图个清静,也为了方便我们调查他们。
张明山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翻看了一叠又一叠拍品信息,贵宾身份,来往信息的时候气场异常的强大,旁边真正的总经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