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传承,出现,完美的完成了闭环,那个神秘的江都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从另一个皮囊里再次苏醒,迎接上天为他早就做好的枷锁,开始了奔赴下一场旅程。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死亡……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而她之前的两位江都似乎是出了意外,上一任江都死在了青海湖边,藏海花连同那位喇嘛消散在了那场大火之中。
而上上任至今尸骨未被找到,也是那位江都在任的时期,岗日碰上了钦天监,似宿命般的相遇终结了一遍又一遍的游牧之旅,打破了古往今来的命运,觉醒的他们开始藏匿于四处,下落不明,亦如星星点点的烛火开始融化冰封千年的冻土,让藏海花开遍西藏各地。
那也是被赶去投靠汪藏海的七指和江都的第一次相见,虽然已经物是人非了好多年,但是窥探了许多记忆的张锦予还是觉得不管是哪位江都都是头脾气特别臭的倔驴。
但是那些并不完整的记忆里却有一个很奇怪的共同点,张海客说过江都的记忆是异常卡壳却还是能持续播放的磁带。
事实确实如此,不管江都本身的记忆还是张锦予所看见的那些都在证明一件事:每位江都几乎都不记得自己进入花田之后发生了什么,下一代江都的记忆开端似乎都是在一扇奇怪的青铜门外面,门里具体有什么到现在还是一个巨大的问号,后来他们分析了很久才渐渐看明白了这件事。
江都的记忆越靠近墨脱越不清晰,张锦予告诉了我这背后是一个还不能说的秘密,但这个现象其实和张家在西北遇到的那个禁忌同理,越是靠近真相的地方这样的现象就越多,也越复杂。
有趣的就是他们其实在几番波折后意外的找到了江都记忆中的那扇门,而且这个地方我们都很熟。
墨脱边上的那个假青铜门。
天外有天,洞里有洞,门内有门。
这是江都唯一记忆里对那扇门里面的世界留下的唯一印象,那扇门里面她其实去过不止一次,按理说她早该和那些张家人一样消失在禁忌之前,但她就是不合常规般一遍又一遍都活下来,而且每次出来后都忘了发生了什么,她所拥有的记忆全部停留在踏入那个门内世界之前。
关于发现这件事的起因经过还有结果,我想问但张锦予说有人曾在青铜门之前等着江都从里面出来,可那个人至今不想告诉我们江都是怎么从那扇门里出来的。
张海客也曾说过她本该死在青铜门里。
保护她的是什么?
天道?还是她自己的求生欲?或者是我还不曾了解的秘密。
不为人知,无踪可寻。
张锦予曾经问过七指,以他的性格为什么那年没有带着他认识的第一位江都直接去了长白,七指早就忘记了那段记忆,但他还是记得南迦巴瓦峰旁的雪山深处有一座悬崖,留在他脑海的那个叫做江都的身影站在那里看着常年不见顶峰的雪山告诉他:
“我希望我可以真的死在广阔的天地之间,而不是囚于寂寥的神山之上,我没有办法……”
“我没有办法……”
“那是前人的足迹,是南迦巴瓦峰上众生的指引。”
那是属于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的挣扎,那两场意外说是不幸但其实是万幸,每一位江都的前仆后继造就了她的幸运,她没有困在神山,也没有死于禁忌,带着份幸运固执的去打破这个僵局。
“黎前辈,我也想知道江都的答案是什么?”我看着翻看笔记的张锦予问道。
我想她应该是愿意找到那个答案的吧,她应该不愿意让那些为她铺路的人失望,她应该最想解决这个坑人的局。
张锦予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以为是他不能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却看向一窗之外喧闹的人说道:“曾经的她或许义无反顾的想要那个答案,但是现在或许不一样。”
“之前还急着找黑瞎子去西王母宫把张爷的刀找回来,现在自己把刀丢了,她真的会想活着吗?”我握着脖子上的玉,带着忐忑和期待问道。
外面传来了江小刀叫我出去的声音,本来没想理但压不住他的嗓门大,刚想打开窗向外面喊几句的时候张锦予突然间问道:“她手上的刀真的只有两把吗?”
我刚转身抬起的手僵在了原地,小刀的声音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般在我的耳边回荡。
江大刀和江小刀。
他们也是刀,江都握在手里不肯放下的刀。
“你不会真以为那两个孩子的身份会和他们的名字一样简单吧,她多走一步,他们就可以少一份负担,那孩子不是也才刚扛过重任吗?”张锦予看着我笑着说道。
我看着窗外,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嘴里却不受控制般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