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记一次非常重要的聊天
者说青铜,对吧。”

    张锦予说完,展开了手中的笔记,里面的东西吴邪比我更熟悉,那页笔记上画着秦岭的青铜树,他对着吴邪说道:

    “吴三省说你去过秦岭,我猜你一定在某种意义上祭祀过它,有人把你的血液洒在树上了,我说的没错吧。”

    江都说过九黎曾暂居于秦岭,秦岭有神树接通天地,九黎曾经得以晓天机,他们祭祀神树获得了一种神秘的能力——读取费洛蒙的能力。

    原来如此……

    “你很幸运,但是也很不幸,难怪江小娘子当年会说《木兰诗》里有句话很配你。”七指看着吴邪说道。

    在脑袋里背了快整篇的《木兰诗》也不知道这群人说的是那句,但是吴邪自己却说道:“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她是……”

    七指直接肯定了吴邪的疑惑:“被吴三省掀摊的那个算命的,你的命还真挺硬,但确实不咋地,你们九门老八算的那一卦确实没算错,要不是他在你们面前死的突然,小妮子还懒得去杭州呢,也是吴家的老三当年和她不太熟,一看说九门那群孩子的命都不怎么好,一下子就把她的摊砸了。”

    吴邪想起了往事,但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到底还说了什么他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当他把那些话复述给三叔的当天下午,他就怒气冲冲的去掀了那个摊位,回来之后和爷爷聊聊什么,剩下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此事过后的吴三省开始频繁的消失,然后神秘出现,之后吴邪开始跟着吴三省踏上了这条路。

    “回归正题,我猜你应该知道了我真正要告诉你的是什么。”张锦予不想让七指又把事情扯远了,打了个响指对吴邪说道,他的纹身已经褪去大半,剩下那个浅浅的纹路像极了汪雨手上的纹身。

    “青铜,青铜树,青铜铃,青铜门……”

    吴邪还没讲完张锦予和七指就比出了噤声的手势。

    “既然猜到了,就不要说出来,老天爷也喜欢下棋,但是个只长耳朵眼睛不长脑子的。”七指坏笑看着我们说道,然后又像逗小孩一般拿着他的毕方扣吓唬我们说:

    “说出或者看见这些东西的人,可是会忘了刚刚经历过什么的,老天爷最不喜欢被他框进局子里的孩子不听话啊。”

    此言一出,我和吴邪同时意识到了这段话的含义。

    天授。

    我经历过一场,醒来的时候脑子里除了那些七零八落的话语剩下的什么也不记得,但是那场天授留下来的一切和江都费洛蒙里的故事完美的重合,就当我想其中的关系时,张锦予的话打断了我。

    “眼睛看见的东西才是真正不能改变的,它会永远的刻在你的记忆里,而忘掉的那些只是为了保护规则而不得不删除的漏洞,但忘记不是删去,只是将一下不能提及的事埋藏在记忆的深处,也为了保护那个失忆的人,但我们要打破这个规则就必须知道这些被藏起来的事。”

    他突然间看着我说道:“这就是九黎还存活于世的意义。”

    张锦予和七指没有在告诉我们什么更加有用的消息,在沉默降临之前我还是问了一个问题:“我想问汪雨真的是七指前辈的孙女吗?”

    我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我眼睁睁的看见七指的瞳孔开始飞快的收缩了一下,然后变得滚圆,就好像听见了天大的消息一般傻在了原地。

    “她自己说的?”七指问道。

    看见吴邪点头,张锦予提前闭上了他的耳朵,果不其然七指的笑声和小阳寨里的黑瞎子一样冲破天际,边笑着边往外面冲还喊道:“那小妮子有认我作爷爷的一天,我一定要和瑞梧好好说说这件事,我的个天哪!真是乐死我了。”

    我有理由猜测等一下七指会被他自己的口水呛去,也非常肯定的证明汪雨和七指这间的关系可以堪比冤家路窄了。

    汪雨还真是会四处结仇,但这也在我的预判之内,吴邪也终于起身说了句赐教后转身离开,坐在床边的张锦予如看透我般微笑道:

    “你终于逮到机会了,想问什么就直说吧。”

    果然自家人从来骗不了自家人,我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当时在古潼京,七指喂过我一块费洛蒙,我在里面看见了关于江都的记忆……”

    “但是不完整对吧,而且其实非常的零散。”张锦予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回答了我的问题。

    同样他告诉我,我所能看见的那些仅仅是一些皮毛,或许和残存在体内的蛇毒有关,又或许我看见的那些是江都希望我看见的关于她的记忆。

    江都的经历远比我想象中的复杂,张锦予曾经也读取过一次,他能看见的比我多得多,但仍不完整,那片段式的记忆却给他带来了一场震撼。

    因为一场意外,他们得到了现在这位江都的费洛蒙,张锦予看见“江都”的传承其实非常的完美。

    曾经的岗日人年复一年轮回般的游牧生活,在他们将近200年的寿命周期里从墨脱雪山深处的一处秘境开始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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