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刀你到底翻译出了个什么。”我看着江小刀咽下了最后一口面,问道。
“黎簇,记得你回来的时候和我们说过的那个叫甲木参的家族吗?”小刀擦了把嘴突然反问我,我点了头也向其他人简单的概括了一下,甲木参就是和西王母,九黎一样类似神话般的存在,只是甲木参好像来自于传说中的香巴拉,有着永生的能力。
等等,永生?难道……
“没错,《永乐大典》里记载了甲木参人的特征,其中多数内容提到他们最统一的特点就是白发,先不提汪雨的那个亮瞎人的造型是不是刻意为之,但花叔单杀汪雨,她现在还可以往休山哥面前一站这件事,我估计她和甲木参逃不了关系。”
江小刀边走边说,把我们带进了碉楼中央的那间被藏起来的房间。
张家人占领议室后,这里成了我们的聚集地,画山姐和小刀也把《永乐大典》的翻译修复事业搬进了这里,那间房间里也整理出了很多东西,光是从镖局里带出的关于古潼京的资料就占了半边的柜子,看来汪雨会出现在古潼京也是早就预谋好的事情。
而且我还在这里还看见了一滩灰烬,烧毁的碎片间我拣出了一张保存的最好的纸,上面有四个字。
阳和启蜇。
我下意识的又开始在张家人之中寻找张锦予,结果又是不见他的影子,好像从嘎洛讲完关于张家的事后他就消失了。
小刀把翻译完的那份文档打印了下来交到了我们的手里,前半部分就是在说甲木参这个家族来自于西藏的一个叫做香巴拉的秘境,这里没有贫穷和困苦,没有疾病和死亡,也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更没嫉恨和仇杀,就是因为这样甲木参为了感受世间疾苦走出了香巴拉走遍了西藏,给他们带来了富裕和远超常人的寿命。
甲木参的本意是为凡人带来幸福,却看见人心的贪婪想困住他们的脚步而感到愤怒,一怒之下消失在了阿里收回了赐予人间的一切,只留下了一枚花的种子。
认识到错误的人们虔诚的将花种种在了一个神秘的洞穴之中,每日在洞口前忏悔自己的过错,百年后蓝色花开的那一刻里面诞生了一个孩子,是甲木参的信使。
他说甲木参收到他们虔诚的忏悔,给他们一个机会赐予了部分来自于甲木参的能力,也就是不老的能力,却夺走了一样东西,只有和他们一样走遍整个西藏,这样东西才会重新回到他们的体内,从而去往那个叫做香巴拉的国度。
但《永乐大典》里并没有提及甲木参带走的到底是什么,那些忏悔的人是现在的岗日,而那个信使就是江都,江都与生俱来的的记忆里携带着如何前往香巴拉的线索。
提到岗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嘎洛也不在。
《永乐大典》里的故事让我感到一阵奇怪,我有幸见过储存江都记忆的费洛蒙,他们的第一段记忆却是在一场屠杀之中,不似《永乐大典》般的神圣。
没有忏悔,没有信仰,真实的故事血腥而残忍。
费洛蒙承载的内容不是被人们口口相传故事,那是完全真实而无法曲解的记忆,我坚信有人编造了一个谎言,用一个美丽的传说覆盖这个故事残酷的真相。
但为什么要怎么做?
后半部分现在暂时乱七八糟,江小刀如果没有另一半修复起来算得上相当困难,但现在也没有叫汪雨带着另一半直接出现的道理,黑爷也刚没来,我们所知的事在岗日的出现并开始大范围效仿甲木参开启游牧生活后结束,没有交代他们为什么开始游牧的原因。
关于江都记忆里香巴拉的位置,还有那些岗日人最后又去向何处,这些事都没有交代。
我相信后半本书里面的故事也是半真半假,但还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如果那个汪雨真的是七指的孙女,靠着江都和七指之间的这层关系,伪造一个甲木参人的身份打入钦天监内部来混淆视听似乎也很合理。”
“但是要有一个前提——汪雨没有叛变。”张休山冷漠的看着我说道,看来他还是不相信汪雨的身份。
“其实还有一件事,如果你们真的想听,张家的这几位爷爷奶奶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江小刀打破了僵局说道,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张起灵,接着说:
“尤其是张族长,我先说好了,这件事和你关系最大,你们张家到时候真出了事可千万别去找我妈和那个叫七指的人算账啊,虽然……这件事似乎也已经板上钉钉了。”
江小刀在看见他点头后从离那张桌子最近的位置取下一个盒子,盒子里放在一份和古代皇帝圣旨一样的东西,展开的那刻我们看见黑色的一块帛书上写着字:
吾,张家族长张起灵,族中之名张瑞桐,自知无力无德无能掌管张家,现自愿将族长之位传于
张景山/张海琪
愿山海且不聚,日月永同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