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人的决定,这是三个人的筹谋。
“锦予,也该让他们知道那件事背后的真相了。”我听见了梧老爷子的声音突然间出现在这里。
和张瑞梧来到了议室的外面的张锦予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景小子不在,南部靠一个海楼估计也请不出来海琪那姑娘,不然……
“不然什么?锦予叔我好歹……”张锦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海楼气喘吁吁的声音打断。
“好歹什么?张海盐你最好讲清楚了为什么又来百乐京,不然回去我好好收拾你。”张海楼没说完,张海琪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
我靠,这就来了?
我还没有表态张家诸位齐聚游人十三居,让我感到蓬荜生辉,胖爷就先替我说出了那段话:“我靠,这不得多拍几集卧虎藏龙啊。”
我看见吴邪的眼里再次充满了震惊,其实他的震惊从看见那卷和他第一次踏入这场被规划好的局时一样的帛书的时候就开始了,胖爷说的对,没人会料到茶马古道上会藏着这么多关于张家的秘密。
张海楼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封信丢在桌上,骂骂咧咧的说道:“不然什么啊,江娘子都拿鬼玺出来给南洋档案馆寄信了,压根就不是请,这TM是死命令!”
“我靠,两亿六?”我听见吴邪爆粗口了,他的眼神间闪过一丝和古潼京里看见张海客和张日山时的问号。
“假的,七指当年刻着玩的,我们就算插手的了张家的事,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把真鬼玺搬回十三居,而且她确实不想收拾张家的烂摊子。”嘎洛也回来了,手里拿着江都的两把刀和一幅画。
“但是她把整个西部档案馆从西藏搬到了茶马古道,那不是离张家更加近了。”我看着嘎洛说道,却看见吴邪的眼里问号实体化了。
“我靠,张家西部档案馆不是在墨脱吗?”吴邪和胖爷突然问道。
张休山疑惑的看着他的老同学回答道:“墨脱?那不是康巴洛管的吗?我们只是占了股份负责对接和收钱,墨脱上面的那个喇嘛庙在江娘子离开西藏之后就废了好多年了,真正经常和本家有来往的一直是观海镖局,你们到底从哪里收集来的假消息?而且我可听说这条茶马古道上是先有的观海镖局再有的游人十三居。”
“谁和你说喇嘛庙废了的,张休山,你当东部的人死绝了?”张海客突然间出现在了议室的门口,同样甩出了一张带着鬼玺印的请柬丢在了桌上,“真正废了的不是中部的吗?”
“张海客,九门还没玩完呢。”张日山来了,他带着二响环走来了。
“哥?”看见突然出现的哥哥,张月山兴奋的直接冲了上去。
“姐,这谁啊?”张晞山问道。
张晔山嫌弃的回答:“这就忘了?你远在北京的堂哥,月山她亲哥,岁数和老八差不多,当年主动前往的中部的那些人里面唯一和我们几个同辈的,叫张日山,你还得叫人哥哥。”
张海客看不得这些,说了句:“妈的,最讨厌看见观海镖局兄友弟恭的场面了,我烟呢?来江娘子这,怎么能忘带烟呢?”
吴邪已经快说不出话了,在张爷和胖爷已经搜过一次身的衣服口袋里再次摸出了一包烟递给张海客。
我看了一眼他们手上拿的请柬,原来是当时江都在墨脱寄出去的明信片,那句我靠也终于轮到我了。
“我靠,全来了,游人十三居改叫张家招待所得了。”
张家族长脸上终于闪过一丝表情变化,还是带着冷漠和一丝丝震惊看着这一幕,张瑞梧看着十三居里满屋子的张家人从不熟间的相互试探到如今叽叽喳喳的齐聚一堂,想起长白山上的张家本家冷漠的过去,欣慰一笑。
“瑞桐看见了也会欣慰吧。”张锦予看着他说道。
张瑞梧叹息的说:“还是来晚了,山海多年不聚,日月总归一直同辉,如今山海聚齐了,最想看见的那个人却都不在。”
我打断了张家人之间的追忆,问道:“所以你们全来十三居干嘛?我今天算是知道为什么十三居的人最近走得一个比一个急了,感情是你们家来团建了。”
我的问题也让张家的这群人停下了交谈,看向张锦予和张瑞梧眼里也是同样的疑惑。
张锦予接过嘎洛手里的画,展开在众人面前,画上的三个人江都,七指,还有上任张起灵张瑞桐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他们是谁?”有人问道。
张锦予笑了一下,轻抚着上面的三张人脸,他说:“他们俩啊,说好听点是你们的两位外姓当家,难听点就是瑞桐从西藏和蒙古请回来镇在张家古楼门口的护法金刚。”
他和张瑞梧对视了一眼说:“也该让他们知道一些背后的故事了。”
“泗水的事到现在也已经快过百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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