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之前的那些年,广西山里的梁子*很多,看见掉下的那把小刀和张明山,梁子毫无意外找上来了,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的张明山紧张无措,看见棍棒砸向自己害怕而闭上双眼的他想起来古潼京的那把刀。
(梁子:广西方言里的土匪)
他猛然的睁开了双眼却看见了把刀而出的江都,就像童年时的母亲誓死站在他的面前,父亲拿出了常年藏起的刀将入侵者堵在门口一样,如今眼前他快恨了整个童年的女人,把他护在了身后。
她说:
“别怕。”
江都的身形不似江南女子那般,但比起正值青壮年的张明山还是显得娇小,刚睡醒而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们的轻蔑,却像母狼般将他护在了身后。
刀锋出鞘,也是在那一刻张明山开始怀疑,或许她不是她,她也是江都。
江都不是江都。
后来张锦予用一种神奇的法子治好了他的手,他也得到了陪伴他余生的名字——张明山。
他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明确这一点的,他告诉了我们一件怪事,所有人来到古潼京的那一天,在古潼京的地下他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如鬼魅一般的在古潼京的各处穿行,那时的张明山并没有感到害怕,以为是自己的出于对这个地方的恐惧和厌恶而诞生的幻觉。
来到莲花路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他并不是不想走,而是突然间大刀小刀从他眼前消失,却看见了一个人的背影。
那个人有着一头白发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带着血的刀,就像地狱里爬出的厉鬼,他还隐约的听见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和江都的吻合了,像是在录下遗言一般焦急的说些什么。
张明山没有听清,在声音结束的那刻,眼前的白色身影手起刀落,在江小刀和大刀吵闹的声音回归他的耳边时,他听见了一句模糊的藏语,那个鬼影说道:
“他们在那个地方。”
说完后鬼影看向张明山,可突然卷起的滔天白沙遮住了他的视线,风卷起了鬼影的白发,他没能看清那张脸,只看见了他的动作,指向了小刀他们消失的方向,抄起一条凳子向那里砸去,然后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就在那时他意识到了什么,用着同样的方式砸开了那扇门,看见了里面的我和江都。
那条凳子砸开的不仅是古潼京的门,也砸开了封闭自己内心的一把锁,找到了那个被蒙蔽的答案,救出了童年的自己。
“白发?为什么是白发?那个人不会是……”张休山的内心也开始颤抖,在听见那个人有着白发的时候,我们几个经历过锁龙井一事的人全部想起来一个人。
白色的齐肩短发,她是汪雨,或许当年并不是江都擅作主张的让汪雨去古潼京,而是为了那个名字和她一样的人,也为了找那个没有名字的张家孩子。
“为什么会是汪雨?那她为什么要害我哥!”我听见张休山问自己的声音。
提到汪雨的那刻吴邪的神色也不对了起来,他知道汪雨不简单,但是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复杂成这样,如果汪雨真的是唐宋,那可是解雨臣动手杀的人,她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除非……
“我知道!《永乐大典》我TM刚好看到那一段!”小刀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焦急的跑向议室,眼神焦急的在我们之中寻找着什么,我们也焦急的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他的眼神却落在了和这件事似乎没有任何关系的张晔山身上,绝望的喊道:“晔山姐,能不能先帮我烧碗面,我睡了两天快饿死了!”
我从江小刀的嘴巴里也知道了一件关于张海客的倒霉事。
张海客在被我放倒之后被十三居驻扎在藏北的人带到了这里,由于十三居日常没人而且大小刀忙着处理传回来的各方失踪消息忙得连落脚的功夫都没有,整个十三居上下没人在乎张海客的死活,本来在藏北的时候就没有怎么吃东西的他在睡了两天后奔溃的醒来,到处造谣我死了的消息最后被小刀丢了出去。
看着小刀那个狼吞虎咽的样子,作为罪魁祸首的张明山没好气的说了句:“出息。”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小刀翻了个白眼,向着张明山丢去了一枚金钱镖。
吴邪听完张海客的遭遇只说:“你们歇居折腾张家人还真是有一手啊。”
我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张家族长对着他开口:“别,咱们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你,我们属于亲家之间的互相折磨,你这是在单方面偷家,还得是你牛逼。”
小刀听完我的话一碗面差点噎住了。
对了,单方面偷家的还有我,我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