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
吴邪说完将烟灰抖落,我一脚把他落下的烟灰扫下了台阶,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想起黑爷之前说的事,笑着问道:“听说你还摸了人家两回头顶,她再怎么说也是十三居里从小被藏族文化熏陶长大的人,下回真见到她,以她的脾气她能给你们来个茶马古道全套服务,你打算怎么赔这个罪,要我为你说两句好话吗?”
“你没有添油加醋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又不是江小刀。”我不服气的说道,但是想起他们来歇居的那天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问道:“对了,还有那口缸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里面的是王八?”
吴邪摇头,皱着眉头吐出一口烟说道:“不清楚,但我知道这应该就是破局的关键。”
“这个局如果是从张瑞桐时期就开始的话,其实就和江都最开始摆出的残局一样,这盘棋已经下到无法再继续的地步,黑子和白子达到了一种相互制约的平衡,这盘棋的关键就在白子要把黑子逼上死路,其实黑子等的就是这一刻,那盘棋她不是不会下,看似杂乱无章的下棋,其实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中,她是在等着我下,等我把她逼上死路,她要缸碎,也要鱼死,城门失火毕殃及池鱼,为什么王八可以活下来?王八到底又是什么意思?她要是想告诉我非池中之物的道理倒是完全不用这样。”
“还有八爷当年说要江都坐一只缩头的王八?又是为什么?”
我看着吴邪说出来我最后的想法:“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如果白子和黑子都是同一方的人,是不是就解释的通了。”
“什么意思?”他有些诧异的问道。
“江都问张爷的那个问题,长生和答案之间的关系,吴邪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看向吴邪的眼睛,我终于在那双眼睛里找到了关根犀利的身影,也明白吴邪已经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看着我说道:“恭喜你,你已经向我看齐了。”
“滚蛋。”我翻了个白眼,“可是我怕就怕在这一点。”
吴邪弹落了烧完的烟灰,烟剩下了最后一口:“黎簇。”
现在的吴邪难得叫起我的名字,烟雾缭绕间我仿佛回到了沙海,第一次踏上巴丹吉林沙漠黄沙漫天,我也是这样看不清吴邪,那时得我和他之间有一个很厚的壁障,壁障的名称是叫做信任的执念。
如今我逃出了沙海,烟雾散去,我看见了关根,他终于也是离开了沙海,却和我一样陷入了一个更深的局里,到底该庆祝还是该悲哀。
“要是真的有机会我还真想和这位江都好好聊聊,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人才可以把这样一盘棋全部握在手里。”他笑着说完,手上的烟燃到了末尾,处于他现在养成的习惯,向我借了打火机销毁罪证,将烟的尾巴也燃成灰烬。
“借你吉言,阳和启蜇。”我看着地上的一滩灰烬,暗暗发笑,大声喊道:
“张爷,胖爷,刘丧,吴邪抽上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