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十三年,十三天,十三居
的家族应该还有一腿子的关系,不然甲木参凭什么要会保佑岗日。

    但《永乐大典》里的故事到底是关于她,还是关于每一位江都?

    我也不知道。

    吴邪在我的身后咳了一声我才反应过来,或许江都的那个问题也快成了我的执念,好在当时中佛蛊的时候我的脑子里还在缅怀过去,要是放在现在再来一次,我可能就会换汪雨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然后等上一整天。

    我转身看向吴邪,估计他是偷溜出来的,难得见他的嘴里叼了一根烟,颇有一种张海客的错觉,吴邪知道藏族碉楼里的佛堂是不能随便进入的,就在外面等我,结果看见我在里面发了半天的呆,他有点等不下去了。

    我走出了佛堂和吴邪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才看见他只是把烟叼着没有点燃,我知道他要是真的整一口,身边几个雷达就算现在都没空搭理他,但一定会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准时出现。

    “张爷现在在处理张家的事,刘丧估计在和汪……江灿干瞪眼,胖爷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不见了?”我和他并肩坐在佛堂外的台阶上,倒是没有任何顾虑的点了一支烟。

    我就是想犯贱。

    吴邪无奈的掐灭了我嘴里的烟说道:“胖子看见了几个来这里卖茶的瑶族姑娘,想起了初恋,现在单相思去了,他那个初恋也是算个人物,但比起那个叫江都的人来说分量就轻多了。”

    “单相思干嘛?喜欢就去追啊?胖爷不是常说老当益壮吗?”我刚说完就被吴邪拍了一脑袋,我捂着头想骂他神经病,可是吴邪的下一句话我想骂我自己神经病。

    他告诉我那个叫云彩的瑶族姑娘死在了广西巴乃,茶马古道也在广西,七里峒里卖茶的瑶族姑娘,这可真是叠Buff般的单相思。

    “所以你来找我干嘛?不去听听张家的那群人在聊些什么,跑这里逮我做什么,这里可不是北京啊,茶马古道你应该没有我熟。”我看着他问道。

    吴邪看向我们身后佛堂里双眼微闭,悲喜不明的石像对我说道:“想和你聊聊她,那个叫做江都的人,她到底是谁?”

    我沉默的走向佛堂之中,观海镖局来的时候带来了嵬坑天坑下的水,盛满水的缸放在佛堂的角落里,光从镂空的窗户里散落,星星点点的落在水面上。

    我想起了那双眼睛,瀚海般的寂静,我看不清水下的暗潮汹涌,就像看不清她一样,我回答不了吴邪的问题,反而问道:

    “吴邪,其实我也看不清楚她,我没你聪明我甚至想不明白她一定要离开我们,明明这里没有人希望她消失,明明所有人都在找她,为什么那个钦天监出现了她就要走,还有现在发生的一切,吴邪,你那么聪明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我将放在水缸边上的蓝布浸湿拧干,轻轻的擦去石像上的灰尘,轻抚着石像的脸庞,却感到无比的冰冷,石像没有感情,也不会回应我的问题,更不会告诉我答案。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之前妄图拦住小哥去长白山的那个狼狈样子。”吴邪看着我说道,我回头看向他,他双手合十对着达雅度母的石像虔诚一拜,“臭小子,还记得第一次我们来歇居的时候,江都和我下过一盘棋吗?”

    吴邪拜完,嘴里的烟借着佛堂里的烛火点燃,一看见他抽烟的样子,我就想起沙海的关根,只是我再也不能从他的眼神中找到同当年一样的冷漠,不改的还是成熟的沧桑,每次在胖爷他们说起年轻的吴邪是多么天真的时候,我也无语的觉得他们是不是都被吴邪给洗脑了。

    可是就在我的身边,江小刀那个江都曾经期望不要长大的孩子,也慢慢的褪去了青涩。

    我也一样,越来越往他的身上靠了。

    我在石像前又发了一会呆,直到吴邪又咳了一声才想起他刚刚的问题,匆忙回道:“记是记得,但是那天我们几个都在外面,刘丧就算听力再好,那么小个棋盘他也做不到听声辨位,所以你们当时到底在下些什么?”

    吴邪看着我那个不值钱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把一盘死棋变成了残局,只做了一件事,拿掉了一颗白子,换了一颗黑子上去,我猜她想告诉我两件事,一是让我知道我这边有她的人,只要我们不把他们逼上绝路,他就是个帮手,这个人很明显是瞎子。”

    “二是如果围住黑子的白子代表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个新出现的钦天监,那就证明他们已经把自己玩进去了,我也是在知道唐宋就是那个叫做汪雨的人的时候才想明白的。”

    提到唐宋和汪雨,我突然想问:“听你说杀唐宋的是花爷,我之前第一次见花爷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你们里面最温柔的那个,要不是花爷没来,我还真想问问他知道唐宋就是汪雨的时候解气了没有。”

    我的脑袋又挨了吴邪一巴掌,虽然知道是自己嘴欠。

    “小花什么也没说,我只知道他从红家出来之后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不好到我觉得他什么时候和我对视一眼就会决定去向我讨债,但他现在好像忙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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