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黄粱一梦无须醒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雨,吴邪那双不再同关根般阴冷的眼睛柔和的看着我,平淡的说道:“为什么坚信那不是梦?”

    我看着下起的雨回答:“你自己看咯。”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执着于一定要醒来?”

    “想听些实话还是想听一些大道理。”我看着他笑道。

    “实话。”

    我摸出来口袋里的棒棒糖还给他,又从另一只口袋里摸出来一张揉的不成样子的大白兔的糖纸。

    “这算不算是你的纰漏啊?你知道连吃两块颗大白兔真的会齁得慌吗?”我看着他笑道,为了保持清晰,老子每小时一颗大白兔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糖尿病了,“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佛眼?人蛊?还是好死不死的黎家人又研究的什么新鲜玩意?”

    “你也姓黎。”他看着我说道。

    我非常理所当然的点了头,确实我姓黎没错,吴邪看着我这个不太要脸的样子接着问道:“我想先听你的大道理。”

    “还记得我在你面前提到过关于天观寺的事,还说了两个和九门有关的人,一个是陈皮阿四,还有一个是你三叔,在汪家的时候我在费洛蒙里就知道,如果你三叔的消息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没心没肺的不放在心上,当一场胡话就过了,但你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到如此镇定。”

    “还有我试探性的提过关于黑爷眼睛的问题,你们的反应我其实不能理解,我坚信现在的你不会,你们都不会,因为你们真的会互相把身边的人看得比自己的命重,就像我不可能会在雨村安安静静的待上一个月,除非……”

    “除非你很早就知道这是一场梦。”

    大雾肆起。

    “我猜你应该是佛眼,把我所看见的事和内心的执念相结合而产生的幻觉,别的不说,这场梦我还挺满意的,要不是我有幸在歇居见过吴邪看那位小哥的眼神估计还真被骗了,我只算是他生命中一个比较重要的过客,又不是真的要和他有脱不掉联系的人。”

    “江都的那张关系表上面都画明白了,而且我真正的羁绊在这。”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在雨村待上一星期。”眼前的东西问道,还是吴邪的声音和样子,但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

    “我也想试试,既然你给了我一次体验的权力,总不能浪费啊,顺便看看我到底喜欢哪个,说不定在雨村我待喜欢了就不想醒了。”

    “神经病。”他骂道。

    我笑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黑瞎子说过我就是一个癫公,而且我也想看看江都他们在我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事实证明我还算是个忍者,起码憋了一星期。”

    “吴邪会为了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做一个完美的局,把所有人甚至自己都算进去,会为了找他的三叔奔波各地,辗转反侧,你猜我会不会,我为什么会来这,待在北京是不好吗?”

    “我告诉你,在某种程度上我现在和他一样,曾经的我可能真的如汪家所说对人信任度低,情绪不稳定,藐视秩序,轻视生命,抗压能力低下,压力下行为不可预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也有在乎的人,我知道他们其实也都在乎我。”

    我怂了怂肩,无奈的笑着说:“甚至有个文物修复专业毕业的人还要为我拆了锁龙井,他说这段话的时候我都觉得他也是个神经病。”

    “对了,还有一个人,她说她不知道家在哪,我想找到她,然后带她回家,她家在哪我不知道,但起码我可以带她回我家,因为她就是带我回家的那个人。”

    “所以你现在可以让我醒了吗,再不醒我家还有位叫江小刀的就要拿着C4带着苏万和他两位张爷爷把这里炸了,还有那个叫汪雨的估计现在看着我还醒不过来就把我留坑里了,麻烦对我好一点,我可不像在当垃圾了。”

    想起汪雨那个看垃圾的眼神,其实挺烦的。

    “可惜了,黄粱一梦终须醒,我现在确实该醒过来了,有人还在等我。”

    有好多人在等我。

    我看见了刺破了浓雾的光,照在吴邪原来待的那个地方,那里空无一物,歇居的方向还是被大雾包裹着,看不清到底有什么。

    我走向了一团迷雾的歇居,一阵阵诵读的经文在我的耳畔响起,我有理由怀疑这劳什子的蛊是不是吃了某个和尚的眼睛,碎碎念的功夫简直媲美羌塘为我祈福的活佛。

    他说放下执念,便是解脱。

    执念吗?那你真的挑错题材了,吴邪?古潼京的故事其实我早就放下了,但是歇居,谁要是敢动我就灭了谁,还有江都,这人我找定了,我还就不信我不能把她拖回歇居了。

    笑了,去你妈的执念,老子执念多的是,我还就是放不下了!

    解脱?我又不信佛,就算是佛也渡不了我,我还就是喜欢抓着这些东西不放了怎么着。

    那东西还在质问我:“如果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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