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等一场骤雨,待一场雾起
    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有点浓过头了,谁这么好心直接把我送医院来了。

    睁眼起身,胸口的数个检测仪掉落,仪器发出了刺耳的鸣叫声,我皱着眉头想把那台烦人的机器关掉,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吴邪?”

    那人靠在门框上,外面很亮进入我眼里的就剩下一个剪影,那个剪影看着和吴邪的一模一样,但我转念想以现在的情况来讲这个人应该是张海客,刚打算改口的时候,眼前的人突然说道:

    “你小子睡挺久啊。”

    这个声音和语气……他好像真的是吴邪,我这是干嘛了?在钦天监的平板上看见他一眼,曹操就直接出场了?

    见我半天不说话,眼前的人说道:“你小子在想什么?汪家呆久了,思想不灵活了,脑子废了。”

    “确实废了,脑子上还多了个洞。”这是黑瞎子的声音。“我们的梁医生可是花了两天把你从鬼门关里抢回来,也不枉我们去汪家把你带回来。”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思绪混乱,直到黑瞎子的那句话,我的思绪想被拉成了一条直线一样。

    黑瞎子口中的我们……是谁?

    不是江都他们,而是吴邪?

    吴邪救得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唉!”黑瞎子走进了这个房间在我的眼前晃了一下手,“不会真傻了吧?我要不叫我那个小徒弟过来再看一下?”

    “苏万是吧。”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说道,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上好像突然空出来了一块,但又被哐哐的补上了一块不属于我的东西,不知从和说起的迷茫。

    “我说了病人需要休息,我说师傅,师兄,你们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就盯着这里看,再看也看不出什么东西,鸭梨不是……嗯?鸭梨?醒了!”

    我的身体瞬间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创了一下,然后被紧紧的抱住,甚至有一些令人怀念的窒息的感觉。

    为什么是令人怀念……

    “苏万。”我说道,抱着我的人松了劲,我听见了来自肩头的呜咽,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轻轻的抬手回抱,是温暖的,是真实的。

    我好像又醒了一次。

    我看着周围的一切,这里是我没有见过的地方,虽然我听见了外面连绵不觉的雨声,出门就是炊烟袅袅的农家,外面群山伴着溪水,但这里不是歇居,吴邪告诉我:

    “这里是雨村。”

    我的心好像在片刻间骤停了,这里是雨村,福建雨村,他们说吴邪他们铁三角养老的地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从那个满是人蛊的地方出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汪雨?汪雨又跑到哪里去了?

    我特别想一口气的把肚子里的疑问一口气的问掉,但是吴邪的下一句话让我憋了回去。

    “小子你已经快睡了三年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三年?

    我的记忆里从江都他们带着我离开汪家的那刻开始算到现在正好三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万抱着我的手松开了,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希望在他的脸上看见一丝他在开玩笑的感觉,我看向四周,所有人都在祝贺我的苏醒,似乎只有我在希望这是一场玩笑,到底是为什么?

    雨村是哪里?我从来没有来过。

    在张明山的口中雨村是一个他们选择养老的地方,是可以度过一个夏天的地方,是吴邪现在的居所。

    一个和我无关的地方。

    我站在农家乐的屋檐下看着外面的细雨,六条瀑布溅起的水花常年落到这个村子上,就好像一年四季都在下雨的模样,连绵的细密的和雾一般,就像南迦巴瓦峰的顶端那终年不散的云雾一样,你明知它在下雨,但看不见,抓不着。

    很像,但是就是不一样,不一样在那里,我感觉得到但就是说不上来。

    就和我现在的心情一样,就像做了一场梦。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我的康复训练甚至没有任何人的帮忙就直接学会了走路和跑步,如果苏万来得再晚一点,说不定我就要和吴邪他们一起去山上找雨仔参了。

    最后还是被苏万扣了下来,本来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大学里上课,但是看见我醒了之后还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来照顾我,倒不是不放心吴邪,而是看见我最近两天的表现他感到很奇怪,作为一个医学生他想观察一下,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我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像个医学奇迹。

    在他们的眼中我在汪家待了近半年,被捡回来的时候就是植物人,睡了整整三年,在此期间我学会了开车,枪械,非常不熟练的弓箭,奇怪的来自十三居的刀法还混杂了一点张家的东西进去,还有就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在山上飞檐走壁和一口带着江西调的藏语,以及连吴邪也没有想到我会知道墨脱,康巴洛等等连他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关于张家的秘密。

    该怎么解释,做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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