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她翻不过的大山,总有人要接着翻^……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直接上山了?”

    我坐在动车上问江都,江都摇头,看了一眼我手机里的来信,笑着看向窗外。

    红惊昙发来的,江都把歇居里解家送来的所有东西都送到了红府里,还麻烦红府的人把这些东西还给解家,顺便登门道个歉,毕竟当时歇居里的事情确实是有点震惊到大家了。

    红惊昙回家后在看见家里多出来的东西就知道被江都耍了,现在在我们的小群里到处骂人,被骂的还有在来到十三居后就消失的张明山,张明山在把手上的二响环寄还给江都后人就没影了。

    西部档案馆给张明山派了一个任务:去找张景山,张休山跟着他一起还带上了张锦予。

    要是再来一个江都,这个阵容简直就是王炸,连C4都自甘位居第二。

    张明山在到十三居的那天其实就知道自己被江都摆了一道,如果江都真的打算去张家古楼,他就不可能再十三居看见江小刀和江大刀。

    小刀的成长速度吓人的快,已经可以和张晞山打平手了,虽然这件事是他自己吹的,但是大刀哥没有怼他估计是真的,大刀哥好像就没在群里正常的发过话,都是我们提了他才出来冒个泡,也不知道到底在干嘛。

    周月白同我的行李一起寄到了十三居,我和江都两人就这样空手上西藏。

    坐着从丹娘乡前往墨脱的大巴,看着雪山变成雨林在出了隧道后变回到雪山,夏季的雪山被云雾围绕,看不见顶端,雪山下的藏风的民宿里,江都站在天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有些无从下脚的无语感。

    七月的西藏碰上了暑假,人多得她怀疑人生,她从来没有在这个时节上过南迦巴瓦峰。

    江都换上了藏袍,站在南迦巴瓦峰的山脚,有人从她的身边经过,惊奇的看着。

    “妈妈,那个姐姐穿藏袍好好看”

    “不要乱说话,她应是真正的藏族人。”

    无从下脚的江都看着一队接着一队的爬山人问我:“还爬嘛?”

    “为什么不爬?老子来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我喘着气,再次无语的看着她。

    江都领着我向着登山队的另一边走去,有人好奇的看着我们。

    那里人迹罕至,就算有人问向导为什么不走我们走的路,向导也会告诉他们,这条路通往一座断崖,这是一条通往朗*的路,一条来自雪山深处的人回家的必经之路。

    (朗*:藏语里的天空。)

    江都一路上没有和我讲一句话,走在我的前面,我有一点轻微的高反,鲁朗的海拔低,这一回我真的体验到了少数民族的血脉压制,她就这样不带喘气,如履平地的走着,是不是还回头等我,我就那样紧赶慢赶的爬。

    夏季的南迦巴瓦峰下脚下是成片绿色的青稞,开满了格桑花,我们向着深处走去,直到彩色的天地变成一片只岩石的灰色。

    在第三天我来到了那个知道真相的人都会来的悬崖边的喇嘛庙。

    “张海客?”我看着倚在门上的脸熟的人问道。

    “我是吴邪。”他抖了抖手上的烟对我说。

    “我不信。”

    “靠。”

    寺庙里的喇嘛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穿着红衣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江都的面前说道:“欢迎回家,藏海花的孩子。”

    江都又消失了,在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她交到了张海客的手里,然后消失在了断崖之上。

    她就在我的眼前跳了下去了,看见她义无反顾的跳下去的时候说实话我是害怕的,我觉得当时的心情应该和江都在古潼京的那天一样.

    恐惧又无望,抓不住,拦不下,呆呆的愣在原地,然后冲向悬崖,直到张海客拉住我说:

    “七天后她一定会回来的。”

    这座庙叫吉拉庙,吉拉在藏语里译为生神,保佑生人的神,但我知道的故事里,这座庙里所供奉的神像是一位自由的喇嘛,和江都在歇居的这几天我的藏语水平已经基本上可以做到听得懂,会说一点,但不会写。

    这里的喇嘛叫扎西,和张明山口中的不一样,他是一位老者,老者饱经沧桑的脸上却有着我见过的最清澈的双眼。扎西诵读着雪山深处传来的诗经,和我讲述着神的祝福,他说:

    “无家可归的孩子会在这篇诗经里找到回家的路,吉拉会庇佑他,从天而降的白虎会带着他回到雪山深处,那个名为家的地方。”

    我跪在喇嘛的面前,他抚摸着我的头顶,扎西说我是江都带来的人中最干净的一个,也是离她最近的那个,我听不懂这段话,张海客看着窗外飞过的秃鹫捏起糌粑,走出寺庙,一块一块的将糌粑喂给秃鹫。

    这里海拔高气温低,我也换上了藏袍在吉拉寺里寻找着我想知道的事.

    吉拉寺不大,除了那位喇嘛的石像外我就看见了一座,他在寺庙的边上,转经筒的边上,那是一座流泪的石像,那滴泪永远的停留在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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