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表的明白吗?

    沈星喝了口啤酒,听到小柴刀说这话。回头看了郁雾一眼,不禁腹诽到:你以为,他拿不稳牌,真是因为不会打嘛?

    卿卿的牌技,是沈女士和郁舅妈两个人教的。沈女士那可是因为太聪明,十八岁的时候,靠算牌赢爆赌场。

    她那一仗,赢得漂亮!也把自己挂上了全卡蒙赌场的黑名单。

    再加上卿卿本人,脑子聪明,胜负心超强。

    你现在就这么轻易的夸下海口,小心他一会底裤都给你赢走。

    那时候,你可别哭的太难看,就行了。

    沈星咽了嘴里的酒,嘴上熟练的安抚:“嗨,卿卿也是第一次打牌。小柴刀,你多担待!”

    小柴刀倒是不知深浅,看着表情无辜的卿卿说:“卿卿,我就想说,一会儿你被我打输了,别跟细狗哥一样,急眼找外援就行。”

    油灯也点了点头:“对对对,牌桌无尊卑!”

    细狗不耐烦的补了一句:“我比你大,你刚刚也没让着我。妹,别理他们!”

    沈星又灌了一口酒。

    你可别说大话了。

    你跟他打上几圈,就知道谁最急眼了。

    郁雾笑容乖巧的跟沈星点了点头,朝尕滚挥了挥手,示意到他出牌了。

    细狗看着郁雾跟沈星相视一笑,心里别扭,连忙说:“你少小看我妹咯!打牌打牌,该谁出咯。”

    但拓跟沈星聊着最近的工作,边喝酒边扯闲天。

    哪怕他们走了马帮道,从莱佩进各种物资货品,依旧忧心路路交通。

    实在是华国的联合缉毒行动,已经波及到了山里的那些人。

    如果达班的甲方不在了,他们可能会面临更严峻的处境……

    他俩聊了半天,怎么想都想不到出路。

    索性就不想了,这种动脑子的事,还是交给达班的老大猜叔和聪明的阿妹吧!

    他们服从老大命令,听他指挥就行。

    聊天聊地,就聊到了刘金翠。

    说到刘金翠,沈星如同贞zzjj洁烈男一般,飞速坐起qqss身。

    不自觉的跟但拓小声抱怨:“刘金翠,如狼似虎!她,太猛了!就硬,硬往我身上扑啊!那是!”

    但拓靠在椅背上,表情放松闲适。

    刘金翠扑的又不是自己。

    他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说:“谁噶?刘金翠?”

    沈星心虚的回头看了眼郁雾。

    他发现,郁雾心思没在他身上,只是一脸严肃的盯着手里的牌,可见牌局正焦灼。

    他只好回头,有些失落的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嗯,刘金翠,翠姐。”

    但拓笑了笑,提示到:“刘金翠可是大曲林出了名的,提起裤子不认人。你自己,把握分寸哈。”

    沈星到没有反驳,一脸乖巧:“这我懂,她是情场老手,我是职场菜鸟。

    我懂我懂。

    哦,拓子哥,我今天,在金翠歌厅碰到毛攀了。”

    但拓一愣,喝了口酒的问:“州傧不是说陈会长给他办了签证,过几天就回华国吗?他,怎么还没走?”

    沈星趴在但拓耳边,悄声问他:“拓子哥,我真的想不明白,卿卿为啥要让我告诉毛攀,他最近会去大曲林的赌坊啊?”

    你个憨憨,当然是让他去赌,然后给陈会长添堵啊!

    但拓只猜到了一层,但他也很不知道妹妹要做什么。反而好奇反问他:“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嘛?卿卿的想法,你怎么不知道?”

    沈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不知道郁雾具体要做啥。

    但他如今,也只能勉强猜到第二层,赌场的现金最多。

    卿卿或许要从毛攀身上,套陈家的钱。

    他最近想给达班整个大型发电机,老的那个马力太小,根本带不动空调这种大功率电器。

    最近进入了三边坡的雨季,气候变得无比湿热,都给他俩这华国北方人,悟出痱子了。

    其实,还有他们想不到的第三层,那就是猜叔和郁雾想给达班的业务做转型,自然不能放过毛攀这个人傻钱多的大客户。

    沈星刚想跟但拓说什么,就听旁边牌桌上的细狗一声欢呼。

    “又赢咯!妹,你真的太牛了。哈哈哈哈,掏钱掏钱,刚刚你们还看不起我妹!这都第几把咯!”

    细狗揽着郁雾的肩膀,嘚瑟至极。

    郁雾一直挂着温和纯良的笑。

    但拓跟沈星在旁边,给郁雾鼓掌喝彩!

    油灯,尕滚,小柴刀不情不愿的掏钱,递到细狗手里。

    勃磨的钱,对比米华等大国来说,其实也不值钱。在亚洲金融危机之后,变得更不值钱了。

    小柴刀拍了拍脚边一堆私房钱,不服气的喊:“再来,再来。”

    沈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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