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温柔的笑,一下就读懂了他眼底的嚣张。
他惯用低调内敛来包裹肆意张扬。
那种似有似无的,却恰到好处,让人接受的傲慢。
他还能读懂他,他是最能读懂他的人。
沈星看着牌桌上斗志正浓的众人,有些不忍心的劝:“我……我,劝你们别打了!”
油灯敏锐的扭脸问他:“阿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噶?”
正此时,扑克牌在郁雾手里,翻出各种花样,他用扑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吸引回牌桌上。
细狗坐在郁雾身边,又嘚瑟,又轻蔑的看着他们。
小柴刀被细狗看的火冒三丈,边掏钱边说:“我今天把底裤压上,也要跟卿卿打下去。”
听到这话,其他人纷纷掏钱。
郁雾满意的点了点头,让细狗把之前,从他们那赢的钱,重新放回牌桌。
钱像小山,累在郁雾手边。
更像战斗的号角,在所有人耳边吹响冲锋号。
但拓看着卿卿的眼神,他看牌桌上的人,像是在看掉进陷阱的猎物,是势在必得和大局在握。
他捂着脸,在心里为兄弟们默哀:你们怕不是,真要光着离开了。
但拓跟沈星碰杯,跟他们说:“你们玩你们的,我跟阿星聊的正开心嘞。”
小柴刀也被细狗摞钱的动作,扯回全部注意力。
几人继续打牌。
没多久,郁雾乖巧的坐在一群花皮猛汉之间,优雅的赢了一把又一把。
身边的钱堆,从小土包,硬生生的被细狗累成高山。
大家赢的少,输得多,情绪都有点崩溃。
油灯用勃磨语连连哀求他不要再打,但拓看着细狗嘚瑟的模样,小声骂了一句“憨狗”。
细狗蹲在郁雾身边,拍着那些纸币,嚣张的叫嚷:“看不起哪个?我们的妹妹,就是最牛的!”
小柴刀服输:“对对对!卿卿太牛了,所以能不能……”
沈星不忍心他们真把底裤压上,那模样实在不雅观。
他再次回头,就对郁雾说:“卿卿别玩了,太晚啦。你忙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
郁雾玩弄扑克牌的手势微微一顿,玩牌是消遣,他根本没费脑细胞,但确实是写了一天方案,有些累了。
细狗气急败坏的,跑去要堵沈星的嘴:“沈星你闹哪样?我妹不能走!”
沈星一转身就轻松躲开了。
“你躲我做什么!”
众人也不玩牌了,就看着沈星被细狗追逐。
沈星边躲边说:“吴院长让我们好好照顾卿卿的,他最近才好点,我怕他累到。”
“你拿着孔雀的翎毛做箭,少拿院长压我!打牌怎么会累!我看你就是妒忌,妒忌卿卿跟我天下第一好!”细狗追着他,要揍他。
本来缩在角落围观的但拓,见郁雾身边空了,就走了过去。
郁雾看天看地,看沈星被细狗追着咬,看手里的牌,就是不敢看他。
脸颊绯红,不知所措。
他们的周围仿佛隔了一层罩着,享受着与众不同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