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卑劣;自由,规律;短暂,漫长。
穿过皮肉,直抵内心。
手下按着的胸肌,很硬。
哥最近,胸练的不错。
郁雾的自我防御机制开启,思想又开始控制不住的游离。
但拓只觉得,他突然的惶恐不安,很是不对劲。他低声的哀求到:“我的乖,你可以,不要拒绝我吗!”
打直球。
是但拓仔细观察沈星和卿卿相处之后,总结出来的规律。
一般沈星只要直白的说出自己所想,卿卿是不会拒绝的。
同理可得,告白也是。
「绕弯就会白给,直进才是王道。」
兜圈子,最要不得。
因为不直说,郁雾哪怕心里明白,也会一直装糊涂。
沈星也说他是打太极一级选手,所以必须一击即中。
猜叔想跟妹妹和好的进度慢的原因,大概就是这个。
兄妹间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有话直说,早就和好了。
大兄弟,你就真没想过,他们兄妹俩就是因为不能明说,才各自藏着掖着的?
但拓的这个发现,不无道理。
郁雾就是最受不了直球,但他现在没法回应但拓的爱意。
这种珍贵的爱意,在他简单的情感生活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但拓。
他不想拒绝的太生硬,而毁坏这份珍贵的心意。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害怕,我先走了!
他的手腕使劲,一下推开了但拓的怀抱,慌里慌张的,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郁雾挣扎的力量,对比但拓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但拓可是能一拳就能打掉昂吞的牙;初见时收着劲,依旧能把郁雾打到胃出血;毛攀对郁雾犯浑,他出手,一下就能把毛攀按在墙上磕头的人。
达班的但拓,那战斗力和名声,是他一拳拳捶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郁雾能在他手里顺利逃脱,不过是但拓不忍其为难,舍得放人罢了。
沈星正巧来找郁雾。
郁雾拍了拍脸,收起惊慌的表情,晃手跟沈星打招呼。
沈星像只被主人召唤的小狗,开心的摇着尾巴,迎着他走过了来。
“卿卿,怎么跑的这么快?拓子哥呢?”
郁雾红着脸给他打着手语:他说你回来了,我拍你被毛攀欺负,又怕你跟刘金翠逛街被为难……
被日常关心的沈星,不以为意的哈哈一笑,拉起他就走。
“你可别跑了。我最近可学聪明了!还有,谁能欺负达班猜叔的人啊!
而且那毛攀都哑了,没啥威力了。
我刚刚寡不敌众,害细狗输了个精光。
这不,我来找你,帮我们报仇呢嘛。”
郁雾的注意力被沈星话转移,已经把但拓的表白抛到了脑后,跟着沈星手牵手的走了。
但拓悄无声息的站他们后边,把他俩的互动看了个一清二楚,冷着脸看着沈星拉着郁雾走向人群。
他不禁在心里疑问:卿卿,你就只看到沈星了吗?
那我呢?
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牌桌上。
细狗看见卿卿跟着沈星走来,像看见救星一样。
他攥着卿卿的双手,像是攥着救命稻草。脸上也不自觉的挂起了最谄媚的笑,连忙拉着他,坐自己的位置上。
众人就听他央求着说:“卿卿你可来咯!沈星那个笨脑壳,害我输惨咯!”
细狗又开始告黑状了。
被告者沈星本人,此时就站在他们身后,表情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招了,面对能当面告黑状的细狗,他也真没招了。
郁雾不爱听细狗发这样的牢骚,按着他往自己手里塞牌的手,冷眼看着他。
细狗立刻敲了敲脑袋说:“我笨我笨。是我输了好多啊!阿妹,妹,你快帮帮我!”
郁雾看他认错的很积极,才踏实的抓牌看牌。
细狗看他抓牌,赶紧坐在他旁边,给他讲打牌的规则。
但拓走过来,拍了拍沈星的肩膀,以作安慰。
揽着他的肩膀,两人坐到牌桌后边的两张小藤椅上。
“阿星,来。他们打牌,我们喝酒。”
但拓熟练的撬开瓶盖,两人隔着小圆桌,面对面的喝酒聊天。
小柴刀看着牌都拿不稳的郁雾,有些不忍心的劝说:“细狗哥,你不地道,你请卿卿来,我们谁敢赢?”
油灯低头看牌,跟着附和:“是呀,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