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窗,你在看哪里?”
听到熟悉称呼的江隈浑身一颤。
李俟菩出手一把摁住她,手上特殊制作的绳子绕至她双手往后一钳,再猛地一提高,江隈根本无力动弹。
好巧不巧,这个绳子还正是当日在秦家山庄自己被捆的同一绳。
江隈嘴角一抽。
不过三秒,她的逃跑计划落空。
“喂,你这样打感情牌貌似不太好吧。”江隈无奈抖抖手,李俟菩缠得更紧了。
“好好好,我换个说法,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很疼的哎。”
李俟菩一瞥她被圈得发红的腕间,默默松了力道,但手上力气还是大得惊人,江隈根本挣不开。
“哇,阿菩你再创新高!”覃诩水大饱眼福,简直要举手欢呼出声。
“李小姐,少动点力气,免得伤身。”宁松帷见李俟菩轻松制下人,关照开口。
李俟菩点头,接受了好意。
“行,阿菩,你先照看一下,愁山和松帷来搭把手,发动一下机器。”赵慵见状,连忙招呼着那两人过来帮忙。
李俟菩这才见着,酒店门口正立着个大型黑色的冰箱。
当然不是传统意义的冰箱,起码在她看来,只能这样生动地形容一下,毕竟她也不知道这是个啥。
“这是灵力检测器,虽然我们弄了好多次没什么效果,但还是试一试。”赵慵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庞大的机器,解释道。
“等会儿要是不行,就直接让她来当检测器。”覃诩水在跑过去之前,指着江隈威胁道。
江隈没说话,李俟菩也没说话,剩下的几人全都鼓弄那台机器去了。
李俟菩的手安安分分地摁着江隈的肩膀,天气却越来越热。
“热死了。”江隈悄声靠近她道,“我最近感受到了另一个神物,放我走,我帮你们拿过来。”
李俟菩看都没看她,寡言少语。
江隈见她如此无情,黯然神伤着说:“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信誉居然这么低,好歹我们曾经也是……”
“嗯?”
“哎呀!你不是都想起来了吗?我们可是互帮互助的同窗啊,经常带你下山玩儿的啊!你可别不认!”
江隈不吐不快,恨铁不成钢地收起那副做小姿态。
“哦,你是说你不仅冒充我同窗,还拐我下山帮你付钱,最后因为没钱被扣在店家洗了三天的碗是吗?”
李俟菩假笑着说,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赵慵那边已经在安装好电线,就要着手准备探测灵气了。
“不是,那是个例啊。啧,你们不是也知道土中碧不在我身上吗,还带我来土中碧的源地来干什么?”
李俟菩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源地?”
“我……”江隈一噎。
李俟菩道:“据我所知,你现在也只是枯骨一具,长生种到最后往往都是以灵力来支撑自己的皮肉,你现在根本毫无法术,或者你的法术也跟我一样,被某种东西禁制了。”
“所以你是怎么未卜先知的?”
江隈被她套路了一把,无话可说了。
眼见那东西就要开始,最后的一点机会马上就要从手间溜走,她跺跺脚。
不死心地说:“你就信我一回!就一回,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我还真想害你不成?”
江隈的手肘不自觉轻撞她,恨不得现在就推心置腹,全盘托出。
一秒,“好啊。”
“啊?”
江隈要准备的一筐子话差点逆流堵进脑壳里。
她纹丝不动地再次“啊”了声。
李俟菩耐心道:“我说好。”
只见她趁着那边的人正在忙东忙西,悠悠解开了捆着的麻绳。
死紧的双手一松,那绳子被李俟菩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上。
江隈难得愣在原地,后伸手探了探李俟菩的额头,“你没事吧?”
李俟菩拍开,以一种她可能听不懂人话的表情静静看着她。
随后道:“要是还不走,你可就走不了了。”
远处的赵慵,正在试着按按钮。
江隈迅速回神,拱手道:“义气,等找到了我真给你带回来!我绝不食言!”
说完,便像只麻雀儿,窜地一下绕开所有人视线,麻溜儿地往酒店后路跑了。
李俟菩没看她离开的背影,抬脚走到那机器前。
覃诩水回头一望,谈笑自若道:“走了?”
“走了。”她说,“宁小姐的监测仪没问题吧?”
宁松帷拍了拍自己手上那把新型武器,“如果她有洁癖,需要换衣服的话,可能就有问题了。”
“不过她那衣料上的残沫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