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了她的皮肤,准确来说,大概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然后她掏出手机,点开软件:“我这边的红点正在移动,速度极快,但江隈好似正围着一条路绕圈。”
赵慵听着她们谈话,又将那灵气检测器的线拔掉收好。
“江隈她这人警惕性高,对免费的东西通常报以怀疑态度,让她绕去吧。”李俟菩一脸平常道。
赵慵跟闲聊家常一样边收东西边说:“等她恢复正常轨迹,我会派几个人跟着她的。”
“土中碧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或者交到了谁手上,只能等她自己给我们线索了。”
几人连声赞同。
一旁的李俟菩却沉默良久,她思绪乱飞 ,“有一事我尚且还不能明白,江隈为什么要帮陶赐搞这一出,你们问出来了吗?”
“嘿,要真能撬开她的嘴就好了,关键不论用什么心理学式审问,或者其他的法子,她都胡编乱造或者胡乱攀咬,扯东扯西。”
覃诩水提起就头痛,烦得要命。
“你们不能用法器之类的东西来问她吗?”李俟菩道。
赵慵说:“自然是不能的,这种对正常人来说伤害极大,就算不是正常人也要按规定的方法来审,上头跟我们一再强调这个事情,我们也没法子。”
得到结论,李俟菩没再问,又道:“覃诩水,你对鬼语这一道造诣极深,上次说的诡说人话的情况,分哪几种?”
几人立马就想到了陶赐。
“三种,鬼的语言一般建立在它们已死丢魄的基础上,语言系统基本是被破坏掉了,或者打乱重组,很多话其实都是汉字,只是顺序不同导致混乱。”
覃诩水讲起这些得心应手。
“所以第一种就是,诡克服了本能,学着普通人类拼组汉字,不过这种大多都不可能,也没有这种毅力。”
“第二种就暴力一点了,直接把别人的魄和自己的魂生拼硬凑,然后每时每刻承受剜骨之痛,才能重组自己的语言。”
“第三种很简单,就是神物。”
经过一番讲解,李俟菩算是彻底弄明白了。
“你觉得陶赐算哪种?”赵慵问她。
“哪种都不算,顶多算是神物披沙拣金的结果。”李俟菩说。
“什么意思?”覃诩水想不明白。
“是说神物曾短暂停留过它们的身体?”余愁山简明扼要。
李俟菩没反驳,大概是这意思。
她又转问说:“爱熏酒店里的情况怎么样?”
“很正常,正常得发邪,我们找了许久,神物的气息也在慢慢消散,但就是找不到具体是哪一点,反正到处都是气味,不多也不少。”
见其他人还陷在那番言论中,宁松帷回答道。
正说着,就见到警戒线外站了个东张西望的女人。
看起来有些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