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覃诩水还是没斗过李俟菩。
在大地慢慢开始发烫时,她们早已乘车来到了这个已停业休整的爱熏酒店。
这里是重要线索之地,所以一直被黄色警戒线围着,周遭的居民也知道这边出了事儿,没几个人敢往这边凑。
“哟,这不是烧了鬼市的稀客吗?”
天气热,赵慵灌了口矿泉水,见着李俟菩一喜,又看到一旁的覃诩水,大声宣扬道。
身旁被押着的江隈一听,乐呵道:“烧了鬼市?哇,那还真是稀客啊!”
完全没有自己被绑的意识。
没反应过来的李俟菩萌萌地眨眨眼睛,覃诩水一听却是满头大汗。
她装糊涂道:“啊?什么烧鬼市?又发生了啥我不知道的事儿?”
赵慵脸一板,“行了,上头今天都给我打了电话,鬼市在一个星期前被烧了半个,一番调查后说是你们两个,还有个双马尾姑娘,联合进攻地府,并得逞离去。”
“哪来的乌烟瘴气的谣言?明明就是圈套,我还没索要赔偿呢,某某反倒先告刁状了!”覃诩水听完叉腰输出,一脸不可思议。
江隈道:“你就说你是不是烧了鬼市吧。”
覃诩水沉默是金。
李俟菩说:“我是主谋。”
赵慵打趣着道:“我又没说只找诩水麻烦,还有你,没事儿烧什么半个,怎么不一起烧了算了?”
“啊?”
覃诩水和李俟菩同款满脸问号。
江隈笑得开怀,手铐上的链子一抖一抖。
赵慵看俩队员被自己整得好笑,揶揄道:“算了,先来帮忙。”
覃诩水和李俟菩踏入警戒线,不约而同地带上了931工作牌。
李俟菩走近,赵慵好好看了看她,关心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俟菩说:“都好得差不多了,没事。”
覃诩水反而道:“忘说了,那秦家夫妇今天早上说要解聘我们,老大,你可得好好参谋参谋啊,别真让我和阿菩丢了工作。”
她说起这事儿就柳眉倒竖,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了。
“嗯?他们去医院了?”赵慵寒声道,“他们怎么知道阿菩在那儿的?”
“不知道啊,切,反正他们有钱人也是随便查查就知道了。”覃诩水摊开手。
江隈小学生举手,开口说:“哦,我告诉的。”
李俟菩:……
空气沉默半晌。
“见了鬼了,你个没出过调查组大门的人怎么告诉的?”覃诩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江隈泰然自若,站得笔直。
“不是说秦家夫妇来调查组闹?”李俟菩思绪走过一圈,好心提醒道。
江隈洋洋得意的脸色十分欠打。
“对咯,当时我正在被人围殴,见到秦家夫妇来了,我自然是要想一想办法逃出去啊。”
“围殴?”李俟菩问。
“别听她糊弄,我们只是例常询问。”赵慵及时解释,“我怀疑这位有被害妄想症。”
李俟菩听不懂,问江隈:“你用了什么传信法子?旁人都没察觉。”
江隈狂妄道:“说了你也不懂,哎嘿,我就是不说,你能奈我何?”
她小腰一扭,挑衅的姿态在三人眼前循环播放。
覃诩水嘲讽一声,“所以你想的逃出去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去阿菩病房里闹腾?”
“当然不是,作为交换条件,我找到了我最心爱的扇子。”
江隈炫耀一般,凭空举起了手中的扇子。
随之是金属物碰撞在地面的声音。
赵慵眼神一凝,这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挣脱了镣铐!
“不好!”覃诩水眼见不妙,就要上前重新去铐。
江隈施施然一笑,整个人身飘飘欲仙,一把折扇横扫众人。
李俟菩大病初愈,轻松避开了江隈的法器,看那人吹嘘地向她挑了眉眼。
虽然这场景对她来说是莫名的熟悉,但电光火石间,她似乎想起来一些往事。
艾熏酒店到场的只有调查组的几人,不过对于江隈,李俟菩觉得一人就能将她打趴下。
听到动静从酒店里面赶来的宁松帷,提起手上研发的新型法器就往江隈身上瞄准发射。
江隈忙着应对覃诩水,猝不及防的,衣角被形似子弹的小炮射穿,落下细细灰烬。
她脸色一变:“小姑娘,你有点没礼貌了哦。”
江隈猛地一掷,折扇似回旋镖般的模样,尖利扫过宁松帷的发丝,她被紧随而后的余愁山一揽而过。
趁这一分神,李俟菩身子一纵,轻轻松松飘到江隈的身后。
众人再次对李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