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期限……”果戈里缓缓直起身,笑声在悬崖边缘晃荡,帽檐下的阴影里,在白鸟看不见的背后那抹紧绷的唇线似乎勾起了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尘埃落定的意味。
“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舞台谢幕,那凝固的白色身影没有任何征兆地原地消散,仿佛被浓稠的黑暗彻底吞噬,只留下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雪松冷香,沉甸甸地压在公寓死寂的空气里,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保管者”对“藏品”的最终审判。
白鸟加奈僵在原地,她好像搞砸了,“室友”被她气的提前走掉了……
对于不听话、胆敢弄脏自己、践踏“心意”的“小鸟”怎么办?
那就关进由空间编织的、永恒的笼子里。
用最彻底的“清扫”,抹去所有外来的污秽和反抗的意志。
用最浓郁的“标记”,浸透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丝、每一次呼吸。
直到她完全属于“小丑”,直到这扭曲的“保管”成为她无法挣脱的、唯一的“自由”。
怜悯,结束,狩猎,开始。
笼子,正在编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