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像因为她的行为,把小丑先生气走了……
雪松的气味渐渐消散,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说到底,她是自责的。
不论如何,把别人准备好的心意随意处置,换谁都会难过的。
他还那么可怜,被虐/待……
白鸟现在心里全是后悔。
如果,如果下一次见到小丑先生,还是给他说一声对不起吧。
她本意不是那样的……
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样貌,找起来也如同大海捞针。
她有预感,横滨要逐渐开始混乱,鸟对于空气中的变化最为敏感,从北方开始吹来血腥的气息,慢慢浓烈……
他可能也会有危险……
“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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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一切恢复平常。
衬衫在她昨晚放置的位置,餐桌上也没有多出来的早餐,空气里淡淡的气味也快捕捉不到了……
“唉”
白鸟对于她的行为依旧很后悔,可能因为她,那位小丑先生会陷入危险。
她也来不及说抱歉……
“咔吧”
玄关的门再次关上,属于侦探社白鸟的一天再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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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解决完爆/炸案后,佐佐城小姐就没有来过侦探社了。
侦探社今天人格外的少。
与危险人物少接触也是横滨生存手册的一部份。
“叮”
手机上弹出消息。
“来仓库一趟吧”附带上定位。
未知号码。但手臂的灼烧她知道那是谁。
去?陷阱?清算?终结?
一种更深的直觉翻涌——这或许是面对深渊、解开谜团来自身体内心的渴求。
悄然起身,像一道影子,离开了侦探社。
横滨港区,废弃仓库如蛰伏的巨兽。
白鸟绕到后方隐蔽处,背靠冰冷水泥墙,闭目凝神。柔和白光泛起,身形在光芒中迅速缩小、变形。
“噗。”衣物委顿。
一只羽毛洁白如雪、闪烁着珍珠光泽的白鸟轻盈飞起,落在高处通风管道口。琥珀色的鸟瞳锐利,透过格栅缝隙,俯瞰下方昏暗。
佐佐城信子站在仓库中央唯一的光柱里。
素雅衣裙,温婉知性,但那份疏离感中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虚无,仿佛随时会融入尘埃。她微微仰头,看向通风口方向,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似乎早已预料。
“你来了。”她的声音在空旷中响起,平稳悦耳,带着奇异的回响,“以这种姿态……很谨慎。看来我的‘存在’,让你感到非常……刺痛。”她甚至微微弯了弯唇角,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淡然。
白鸟沉默,高度戒备。
佐佐城缓缓踱步,指尖拂过锈迹斑斑的铁架。
“白鸟小姐,”她停下,背对着通风口,声音轻如叹息,“在侦探社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我们很像。”
白鸟的鸟喙微张,似有疑惑。
“不是外表,不是身份。”佐佐城转过身,目光仿佛穿透格栅,直视白鸟的灵魂,“一种……被无形之物缠绕、挣扎、深受痛苦的同类气息……”
“……”
轻柔的视线拂过那还未沾满鲜血的羽毛。
“你被困在哪个地方了吗?”嘴边依旧是平淡的微笑,白鸟不回答,她感受到此刻的佐佐城很痛苦,连带着翅膀疼痛的地方酥麻。
“要听听我的故事吗?”不等停顿她已经开始回忆。
“我就是苍之使徒……苍王……是我的恋人”眼眸里闪烁出痛苦,密密麻麻,要淹没了。
鸟瞳里闪过一丝震惊。
苍王是采用极端暴力手段惩治罪恶之人的犯罪分子,他想打造出理想的世界——正义能够完全伸张,罪恶无处遁形。
造成了一定范围的民众恐慌,最终在几年前面对警察围捕时引爆炸/弹,自杀身亡。
“没有一天不想念他……我继承他的意志,做完他没有做完之事”眼泪顺着湿润的池水滴落,雾色的森林下起了雨,冲刷下束缚的屏障。
“明明……是为了理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太痛苦了啊……”她抬头看向那只白鸟,同样被束缚,飞不出羽笼的鸟,不要……
像我……一样……
“我被一个名为‘复仇’的模具紧紧箍住,容不下任何其他形状。”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更多的是解脱前的平静。
“纯粹的抗拒,只会让那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