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演示融入戏剧表演的想法，非常有创意。"时序的声音突然将她拉回现实。

    江雨疏猛地抬头——她什么时候提过这种建议了？但所有老师都赞许地看着她，校长甚至鼓起了掌："太好了！这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跨学科合作！"

    会议结束后，江雨疏拦住时序："我从来没说过要把物理实验融入戏剧表演。"

    时序眨眨眼："但你想过，对吗？上周三下午自习课，你在草稿本上画了一个双缝实验装置图，旁边写着''''如果加入光影效果''''。"

    江雨疏震惊地看着他——那确实是她随手写下的想法，但当时教室里人很少，而且她坐在最后一排。"你偷看我笔记？"

    "只是偶然看到，"时序微笑着纠正，"就像你''''偶然''''保留了我那封被批改过的情书一样。"

    江雨疏的脸突然发热。那沓纸确实还在她书包里，但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那不一样，"她强硬地说，"下次不要替我做决定。"

    "遵命，"时序做了个夸张的敬礼动作，"不过校长很喜欢这个主意，所以..."他拖长声调，"合作愉快，搭档。"

    江雨疏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他们确实被绑在了一起，至少在文化节结束前。这个认知让她既烦躁又隐约期待——时序身上有种特质，让她无法简单地用"讨厌"来定义。就像那封被批改过的情书，既荒谬又...有趣。

    走出会议室，时序突然问道："你知道薛定谔的猫为什么出名吗？"

    江雨疏下意识回答："因为它是量子叠加态的宏观比喻。"

    "不，"时序笑着说，"因为它同时是死的又是活的，就像你现在对我的态度。"

    江雨疏停下脚步，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总是让她措手不及的男生。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睛在光线中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里面盛满了她读不懂的情绪。

    "无聊。"她最终说道，却感觉这个词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力量。

    时序只是笑了笑，递给她一张新的纸条："这是我们的工作安排表。物理实验部分就交给你了，文学社长。"

    江雨疏接过纸条，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一丝微妙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心头。她迅速收回手，将纸条塞进口袋，头也不回地走向物理实验室。身后，时序的声音远远传来：

    "顺便说一句，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江雨疏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第一次对自己一贯的理性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