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
    “鸠羽红!竟然是鸠羽红!”白夜是去陈医师家中将人寻来,为其把脉、查看杯中剩余的酒夜。

    “殿,殿下,怎么,样了?”萧玦全身都在颤抖,巨大地恐惧感使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陈医师紧皱眉头,面色很是惆怅,摇了摇头,“这毒毒性猛烈,殿下的心脉已然受损!”

    萧玦再也听不清陈医师说的话,心脏传来的窒息感和腺体传来的刺痛感,快要将她淹没。

    大脑嗡嗡作响……赤红的双眼处挂着还未掉落的泪水。

    可陈医师也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萧玦的状态,立刻以金针渡穴之术,封住沈昭的心脉,阻止进一步的毒发。

    沈昭气息奄奄,嘴唇发紫,面色泛白,往日沈昭就已经很白了,现在如……快去了一样……

    萧玦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恐惧,“白露!全面封锁公主府,许进不许出!彻查所有接触过酒水、饮食的下人,尤其是今日当值的!掘地三尺也要把下毒者或内奸揪出来!”

    萧玦的声音并不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她声音冷如刺骨。

    “驸马,还需将府处的九转还魂丹取来,便能为殿下拖延一些时间!”陈太医心中也于是慌乱,可作为医者是整间屋子最冷静的人。

    “白夜!”陈医师将药的位置告知白夜,白夜便皱着眉头匆匆离开。

    待陈医师暂时稳住沈昭的情况,与萧玦开始细说解毒之法,“臣已强行封锁殿下的心脉主要窍穴,形成一道‘内息屏障’,将毒素暂时禁锢在受损区域,阻止其继续扩散侵蚀全身和脑部。

    “可这方法只可维持二十四个时辰!再加上九转还魂丹,也只能撑着殿下度过两个日夜。”

    陈医师些许惭愧地低着头,必毒确实是他行医多年遇到最为凶险的症状。

    “这毒可能解?”不自觉中蓝风铃的信香带着压迫感充斥着整间屋子。

    “这鸠羽红与‘碧血幽兰’相生相克,可以此药为药引解此毒,但……”陈医师有些许无奈地继续说下去,“但此药生长环境许是苛刻,世间已……无此药!”

    萧玦感觉陈医师的这话就犹如巨雷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击打的粉碎,耳鸣声充斥着脑海。

    不,沈昭不能死!不能死!碧血幽兰……鸠羽红!鸠羽红!

    萧玦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赤红的双眼闪过一丝光亮,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秦谷雨。

    她猛地抓住陈太医:“医师!此毒症状,是否表现为心脉灼热如焚,继而冰寒刺骨,吐息间隐有铁锈腥甜?毒素遇血则色泽转暗近黑?”

    陈太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并未多说便点头回应。

    萧玦急促地说:“是了!是‘鸠羽红’!冰魄雪晶花!秦谷雨!她在寒渊关时曾与我提过!”

    她的记忆闪现至去年年初之时,秦谷雨在寒渊关采药归来,兴奋地拿着一株奇特的、花瓣如冰晶般剔透、花蕊却殷红如血的植物标本

    萧玦还记得秦谷雨当时拿着废寝忘食研究了许多日,她说:“将军你看!此物名‘冰魄血晶花’,虽非‘碧血幽兰’那般神效,但却是克制‘鸠羽红’这类阴损火毒的奇物!

    “我翻遍古籍才在雪线崖缝找到一株!若能配合我师门针法,或可解其七分毒!可惜此花离土即枯,药性只能维持三日,无法带回……而且生长于万丈冰崖,有异兽守护……”

    而这时陈太医若有所思地想着,他想起了这花是医书之中群记,“此药材确实能克制这‘鸠羽红’!驸马可是有?”

    萧玦猛地从惊喜中脱离出来,就好似将她抛掷高处,却又毫无阻拦般使其坠落……

    “我,没有!在寒渊关,萧家军医知此药在何处。”萧玦平淡地说着,竟有沈昭平时讲话语气相似。

    她在想,如何能在毒发前,将此药材和秦谷雨接来京城。

    若是叫京城密网加急传递此消息,怕也需要一日才能到顾寒舟等人手中,再有半日去取药材……

    快马加鞭地赶过来,怕也是需要两个日夜,这怎么也不够啊!

    而即使时间是够的,其中最大的变数便是给沈昭下毒之人!怕此时正时刻盯着长公主府的动静!

    *

    “毒已成!”靖南王府书房内,一影子站在阴影处向沈成阳汇报。

    “何时能毙命?”沈成阳面无表情地喝着杯中之酒。

    “十二个时辰内必死无疑!但若是封住心脉不出一日两日便也不治而亡。”沈成阳听后并未回应,也是拿着手中琉璃杯仔细端详着。

    这便是与他作对的后果!

    *

    无论如何都要一试!

    “杨戟!怕人去找我们的人,加急将此消息传给顾寒舟!越快越好!让他们先行将此药素来,让秦谷雨从最近的那条道立马赶来京城!”萧玦立刻作出决断。

    杨戟的轻功了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