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
。”

    顾寒舟坚持要速战速决,不仅以“军师需保持神秘”、“亲自出面恐惹猜疑”为由不肯亮明身份,却又硬要跟来。

    燕铮劝他留守军营,他却振振有词:“此等大事,本军师岂能不亲自‘助力’?”燕铮只觉得莫名其妙!

    “哦?原来是燕副将!”赵执意一听是副将,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拱手作揖,“不知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本将此番前来,是特为感谢县令的大义,收容我萧家军这些伤残弟兄及其亲眷。”燕铮面露愁容,语气沉重。

    “自萧将军入京,军饷屡屡拖欠,军心浮动,我等……实在是已无力供养这些有功的将士。”她叹息摇头,将一个为粮饷所困、焦头烂额的将领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一旁的顾寒舟岂肯落后?立刻开始他的“表演”:“是啊县令大人!”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瞬间吸引了更多围观的百姓,“俺们现在真是顾头不顾腚啊!营里那群小崽子天天惹是生非,全指着俺们副将收拾烂摊子!”

    “唉,等将军回来,俺们这身皮非得被扒掉三层不可!这节骨眼上,万一北狄那帮狗娘养的再打过来,弟兄们饿着肚子可咋整啊?”他越说越“激动”,竟抬手用袖子抹起了“眼泪”,一副天塌地陷的模样。

    燕铮眼角一抽,强忍着扶额的冲动,脸上写满了“我不认识此人”的嫌弃。

    赵执意被顾寒舟这突如其来的哭嚎弄得懵了,打量半天也没认出这是哪号人物。

    他瞧着眼前此景,心中不禁想到那日有一老兵所说,萧将军走后,军营的将领对其克扣有加。怎的现如今又是另一种说法?

    但周围的百姓已被吸引,议论声再起。

    赵执意只得干笑:“这位……壮士是?莫要妄言,萧家军可是咱们边关的守护神啊!”

    “他……是营中的伙夫!”燕铮硬着头皮解释,试图挽回一点萧家军的形象。

    “定是见将士们食不果腹,忧心如焚,才口不择言,望县令海涵!”他狠狠瞪了顾寒舟一眼,传递着“这就是你所说的助力?”的讯息。

    顾寒舟回他一个“说我是伙夫?等着瞧”的眼神,脸上却依旧悲愤无比。

    “本官明白了,”赵执意自以为抓住了关键,“副将是为索粮而来。可……”

    他换上一副苦相,“风渊县乃边境小城罢了,苦寒之地,一年里有半年是冬天,收成本就微薄。上次开仓已是倾尽全力,如今实在是……无粮可给了啊!”他摊手,表示他的爱莫能助。

    “哎呀!这可咋办啊副将!”顾寒舟“大惊失色”,趁机在人群里对着燕铮挤眉弄眼,军靴“不小心”重重踩在了燕铮的靴面上。

    周围百姓闻言,顿时一片愁云惨淡,议论纷纷——怎能让守边的将士饿肚子啊?

    燕铮长叹一声,满脸沉重,“既如此,本将也不愿为难县令。看来今日,只能空手而回了。”

    他扶额,显得疲惫不堪,话锋又忽地一转,“然而,本将另有一事,恳请赵县令相助。”

    赵执意听闻对方放弃索粮,又见其以“恳求”姿态开口,心中官瘾作祟,方才那点不安似乎消减了些,“副将但讲无妨,力所能及,本官定不推辞。”

    “萧家军这些伤残的将士及亲眷,人数众多。以军中现下粮草,实难供养。”燕铮语气恳切,带着为国为民的忧思。

    “然而,他们皆是因守卫疆土而伤残的功臣!我等岂能忘恩负义,任其流离失所,饥寒交迫?”他言辞凿凿,掷地有声。

    顾寒舟立刻配合着发出悲声:“是啊!不能啊!”

    他一带头,百姓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纷纷附和:“副将说得对!”“不能寒了功臣的心啊!”

    赵执意被这气氛架住,一时骑虎难下:“副将所言甚是!除了粮仓,本官还能如何相助?”话一出口,那股隐隐的不安又冒了出来。

    “恳请县令大人,收留这些为国流血的忠义之士及其家眷!”燕铮朗声道。

    话音未落,顾寒舟已经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还有些僵硬的燕铮,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求县令开恩!”他扯着嗓子喊,同时不忘给赵执意戴高帽,“县令大人您通情达理、为国为民、德高望重,定不会看着俺们这些有功之人冻死饿死在这荒郊野外的,对吧?”

    “您只要在城外给他们划块地儿,让他们有片瓦遮头,他们就能帮咱县里修城墙铺道路!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啊!”

    这一番“情真意切”的恳求和高帽,彻底引爆了围观百姓的情绪。

    “答应他们吧!”“赵大人是青天大老爷!”“帮帮将士们吧!”呼声如潮。

    赵执意被顾寒舟吹捧得飘飘然,又被民意架得下不来台,转念一想:不过是城外划块荒地给他们住,还能免费修城墙,更能博得爱民如子的美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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