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
!”

    意料之中,好一招“一箭双雕”,沈昭和萧玦都知道赐婚那日起,就有一把剑悬在两人头顶。但万万未料到,对方竟然如此急切,不顾一丝情面,礼未成便抄了将军府!

    “臣……”沈昭微微垂首,玄色宫装的广袖遮住了她紧握到滴血的拳,声音轻淡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谢陛下……留驸马一命。”

    张柯挣扎着爬起,踉跄到萧玦身旁,颤抖着解开那副沉重的镣铐。沈昭不再看殿中任何人,仿佛那些目光不过是肮脏的尘埃。

    她径直走向阶下,无视萧玦满身的血污,俯身,一手穿过她腋下,一手揽住她几乎折断的腰,将她沉重冰凉的身体用力搀扶起来。

    “走。”一个字,轻若鸿毛,重过泰山。

    沈昭扶着几乎失去意识的萧玦,一步一步,踏出这吞噬忠良、弥漫着谎言与血腥的御书房。

    日光从殿门斜射而入,刺目地割裂二人相携的身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交织的暗影。

    雪松的冷冽信香无声地包裹住萧玦周身失控暴戾的蓝风铃,试图安抚那濒临崩溃的乾元信香。

    萧玦在昏迷的深渊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沾满血污的手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紧了沈昭宽大衣袖的一角。那力道,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日光煌煌,殿宇森森。

    这一局,以血肉开局。赢得的,从来不是生机。而是——一把淬了血、磨利了锋刃的弑君之剑……开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