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
惯罢了……”萧玦语气轻松,仿佛丢下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

    沈昭看着萧玦丢出的匕首,又对上她毫不退缩、甚至带着挑衅的目光,唇边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真切了半分:“林嬷嬷……已然在酒中放了解药。”

    她不再多言,仰头,将杯中那混合着自己与萧玦鲜血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萧玦见状,眼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同样不再犹豫,仰头将杯中血酒饮尽!

    “臣并非惜命之人。”萧玦放下空杯,“只是这条命,还有未了之事,血海深仇未报,定不能随意舍弃的。”

    她顿了顿,抬眸盯住沈昭,“但为殿下!”她向前一步逼近沈昭,蓝风铃的气息带着酒意,排山倒海般压向沈昭,“臣,定是生死相随!”

    最后四个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沈昭眸光微闪,面上却面无表情,让人瞧不出任何异样来。她并未后退,反而迎着萧玦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那张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宽大婚床。

    她姿态优雅地坐于床沿,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与……邀请。

    萧玦眯了眯眼,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清冽孤高的雪松冷香变得无比清晰,缠绕上来。

    当萧玦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昭时,那股雪松的冷香几乎将她完全包裹。

    沈昭微微仰起头,珠钗轻颤,冰封的桃花眼毫不避让地迎上萧玦审视的目光,深不见底。

    两人就这样在红烛摇曳、帐幔低垂的婚床上方,无声地对峙着。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信香在激烈地碰撞、试探——蓝风铃的炽热清新,雪松的冰冷坚韧,如同两股无形的洪流,在方寸之间掀起惊涛骇浪!

    片刻后,萧玦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酒后的恣意和危险的侵略性。

    她抬手,状似随意地捂了捂自己后颈的腺体位置,“殿下,臣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万不可这般……”她刻意拉长了语调,气息灼热,“撩拨啊~”

    沈昭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撩拨?”她身体微微前倾,属于顶级坤泽的信香骤然变得更具侵略性,“那让本宫亲自试试,将军的定力……究竟有几分火候?”

    话音未落,沈昭骤然发力!她竟翻身而上,瞬间将猝不及防的萧玦压倒在绣满百子图的锦被之上!

    “若是失控……”沈昭的声音贴着萧玦的耳廓响起,冰冷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本宫……如何借你这把锋锐却无主的刀?”

    沉重的九凤冠早已被取下,沈昭墨发垂落,几缕发丝扫过萧玦的脸颊。

    她一手撑在萧玦耳侧,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开萧玦深绛色喜服的衣襟!刺啦——锦帛撕裂声在寂静的新房中格外刺耳!

    大片蜜色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然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肩胛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旧疤!

    沈昭的目光在那道伤疤上停顿了一瞬,冰封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

    萧玦身体骤然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嘲弄:“这道伤……换来了北境边境三年的太平。” 语气平淡,却重若千斤。

    沈昭闻言,眸光一震!

    不再有丝毫犹豫,她猛地俯首,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印在萧玦后颈腺体边缘的肌肤上!下一瞬,齿尖刺破!

    “唔!”萧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直被强行压抑的蓝风铃信香,轰然爆发!

    清冽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肆虐,充满了乾元最原始的征服欲与破坏力!

    巨大的力量冲击波以萧玦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新房里悬挂的层层红纱帐幔被无形的气浪狠狠撕扯。

    沈昭闷哼一声,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冲击得身体微晃,但她眼神冰冷如初,毫无退缩!

    顶级坤泽的信香——雪松的冷冽孤傲,骤然凝聚!

    不再是单纯的屏障,而是化作一张坚韧无形的巨网,带着凛冽的寒意与强大的掌控力,铺天盖地般反压而下,将萧玦那失控的蓝风铃死死束缚、压制!

    她抬起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撑在萧玦上方,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凿击:“此印为盟,他日若违——”

    话音未落!

    在信香狂暴的博弈与压制中,被彻底激发出凶性的萧玦,她腰腹猛地发力,瞬间挣脱了沈昭的压制,一个迅猛的翻身,反而将沈昭牢牢压在了绣着百子图的锦被之上!

    “殿下可知,”萧玦的声音嘶哑低沉,她反手扣住沈昭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枕侧。

    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尖,轻柔地抚过沈昭后颈上那片被抑制贴覆盖的、属于坤泽最致命也最隐秘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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