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追寻的‘礼物’。”
门被拉开,深红的身影带着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消失在门外光影里。
雅阁内,只剩下萧玦一人。
她僵立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呼吸骤然停滞!
五年来夙夜难寐追寻的……礼物?!
父母兄长惨死寒渊关外!
她猛地抬手,五指死死扣住桌沿!
木屑刺入指甲缝隙,渗出细微的血丝,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沈昭!她怎么会知道?!
*
门外,长街喧嚣依旧。
华丽的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回长公主府的路上。
车厢内,沈昭靠坐在柔软的锦垫上,闭着双眼,仿佛在养神。
一直侍立在一旁的白夜,清晰地感受到主子身上散发出的、比往日更加深沉的寒意。
良久,沈昭才缓缓睁开眼。
那双冰封的桃花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和试探,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白夜。”她的声音很轻,却冰冷无比。
“奴婢在。”
沈昭的指尖在光滑的檀木扶手上缓缓划过,留下一道无形的刻痕,“不惜一切代价,查清两件事。”
白夜屏息凝神。
“第一,靖南王沈成阳,与北狄狼族各部首领,尤其是现任狼主,近五年所有明里暗里的往来,信件、信物、中间人……任何蛛丝马迹,掘地三尺,给本宫挖出来!”
“第二,”沈昭的声音陡然更冷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森然,“重新彻查五年前,寒渊关守将萧崇山及其长子阵亡之役!”
“所有卷宗、当时存活的士卒、军医记录、后勤调度……哪怕是烧毁的残片,也要给本宫拼凑出来!重点查,靖南王的人,当时是否有人出现在战场附近,是否……有过任何干预军情的举动!”
她微微停顿,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凿击:“在大婚之日前,本宫要看到结果。要快,要准,更要——万无一失。”
沈逸要她亡,那她便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