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序幕
    北狄二十万大军压境寒渊关的噩耗,如同九天惊雷,震得满朝文武心神俱裂,魂飞魄散!

    刹那间,死寂笼罩了整个大殿,空气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

    随即,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绝望的嗡嗡声。

    “天亡我云朔啊!”

    “内忧未平,外患又至!这……这可如何是好?!”

    “朝中无将,边关告急……莫非真是气数已尽?”

    一片哀鸿遍野中,尽是文人误国的怯懦与短视。

    昔日重文抑武的恶果,在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敌人即使打到了国门口,竟无一人敢言战,唯有瑟瑟发抖,空呼国运!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一片惶恐的浪潮中,一道身影毅然出现,如同中流砥柱,稳稳跪于大殿中央。

    “殿下!”她的声音清朗坚定,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北狄猖狂,臣,请命即刻返回寒渊关,御敌于国门之外!”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荒谬!”立刻有沈成阳的党羽跳出来尖声指责。

    “萧玦你通敌叛国之罪尚未洗清,有何颜面在此大放厥词?放你回寒渊关?岂不是纵虎归山,好让你与北狄里应外合?!”

    “正是!此等叛将,当立即羁押,岂能再掌兵权!” 质疑与攻击如同毒箭,从四面八方射向跪在大殿中央的那道身影。

    唾沫星子几乎要将她淹没。

    萧玦却依旧跪得笔直,头颅微低,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唯有紧握的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泄露了她内心的汹涌。

    这些指责,她早已习惯。

    云朔对武将的猜忌、朝臣自身的无能,她看得太多。

    心寒吗?或许早已麻木。

    但今日,她心中燃着的,是更为炽烈的火焰——洗刷冤屈的渴望,保家卫国的责任,以及……对高阶之上那人的承诺。

    就在喧嚣鼎沸之时,一股极其恐怖的、带着凛冽冰寒与磅礴威压的雪松信香,如同无形的海啸,骤然从丹陛之上席卷而下!

    精准地压向方才叫嚣得最凶的几个官员!

    那几个官员猝不及防,腺体如同被无数冰针刺穿,剧痛之下,惨叫着踉跄后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心头都像是被一块万载寒冰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昭缓缓抬眸,玄色朝服上的金凤纹路在灯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

    她居高临下,目光如万年寒冰,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冰冷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本宫方才所言,可证萧将军清白。”

    “尔等……是将本宫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

    无人敢应答。

    “白夜,给众人看看这铁证!”沈昭冷声吩咐。

    “诺!”白夜躬身,快步从萧玦手中接过那份至关重要的羊皮地图,当众猛地展开!

    站在文官之首的魏丞相最先看清其上内容,她那历经风浪、早已古井无波的眼中,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瞳孔急剧收缩,失声低呼:“竟……竟至于此!狼子野心!国贼!国贼啊!”

    白夜举着地图,从文官队列开始,一步步让所有臣工看清那上面的铁证——

    沈成阳与北狄往来的密信笔迹、约定的割让三城的具体条款、陷害萧家军的详尽计划……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方才还在质疑萧玦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沈成阳滔天罪行的愤怒声讨!

    “通敌卖国!构陷忠良!罪该万死!”

    “岂止!我看陛下龙体抱恙,也必与此獠脱不开干系!”

    “黑石谷屯兵,根本就是为了谋反篡位!”

    林书瑶适时出列,声音铿锵,直指核心:“图上所记,证据确凿!”

    “靖南王沈成阳,通敌叛国,谋害忠良,毒害陛下,囤兵谋逆!”

    “其罪滔天,罄竹难书!请殿下即刻下旨,擒拿国贼,以正国法!”

    魏丞相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沉痛而坚定地附议:“林尚书所言极是!沈成阳所行,人神共愤!”

    “请殿下为江山社稷,为冤死的萧家军,肃清国贼!”

    两位重量级人物的定调,彻底点燃了朝堂的怒火。

    沈成阳一派的官员面如死灰,冷汗浸透朝服。

    就在群情激愤至极点之时—— “砰!”

    一声巨响,大殿沉重的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阳光倾泻而入,映照出黑压压一片手持利刃、甲胄森然的士兵!

    为首一人,身着亲王蟒袍,面色阴鸷,眼神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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