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牢不可破!”
温热的触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沈昭全身。她猛地抽回手,素来清冷的容颜上飞起两抹红润,连耳尖都染上了动人的粉红。
“胡闹!”她低声斥道,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方才弥漫的沉重杀伐之气,被这一个小小的亲昵,冲淡了几分……
*
靖南王府,书房内。
书房内只余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单调而压抑。
沈成阳一身玄色蟒袍,独自坐在棋枰前,指尖捻着一枚黑玉棋子,神情莫测。
“查到了?”他并未抬头,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阴影中,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身影无声浮现,正是李谦益——‘夜枭’。
他躬身行礼,声音低沉:“是!救活长公主的,是萧玦的随行军医,从寒渊关日夜兼程赶来。”
“军医?何名?”沈成阳落子的动作微微一顿,终于抬起眼皮,那目光直刺阴影中的李谦益,“你不是向本王保证,已将那小队尽数截杀,一个不留吗?为何还会有漏网之鱼?!”
最后一句,语调陡然拔高,带着森然的杀意。
李谦益的头垂得更低:“回禀王爷,属下确认,当时……确已全军覆没!只是……似乎有飞书先一步抵达了寒渊关。那军医是从一条我等未曾知晓的隐秘小路,绕开了所有关卡,疾驰入京的。”
“未曾知晓的路?”沈成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废物!本王养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他手中的黑玉棋子被重重按在棋盘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谦益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
“此人……能解你的毒?”沈成阳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却更加危险。
“……是。”李谦益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那便杀了吧。”沈成阳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碾死一只蚂蚁。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向李谦益。
李谦益面具下的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强自镇定:“王爷,此人……此刻正被严密保护在长公主府内。近日府中近日戒备森严,高手如云,若强行刺杀,恐打草惊蛇,暴露我方……”
“哦?”沈成阳再次抬眼,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冰冷的面具,直抵人心,“你……认识这个军医?”他的尾音拖长,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阴影中的李谦益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斩钉截铁地否认:“属下不认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或许……那个记忆中倔强清冷的少女,早已不想,也不该再认识他了吧?
“最好是不认识。”沈成阳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棋局,语气淡漠却字字如刀,“那便等她出了长公主府,再动手。务必……干净利落。”
“诺。”李谦益躬身领命,面具下的脸色已是苍白一片。
沈成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传令朝中的人,明日早朝起,群起攻之——沈昭,以及那个该死的萧玦!本王要她们在朝堂之上,永无翻身之日!”
“属下遵命!”李谦益如蒙大赦,身影迅速隐没回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有棋子偶尔落下的轻响。
沈成阳的目光却缓缓抬起,如同实质般钉在刚刚李谦益站立的那片阴影处。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无声地宣告:“你若是敢对本王有半分异心……本王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