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地环住萧玦的腰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一遍遍抚过她绷紧的后颈和脊梁。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萧玦的发顶,雪松信香源源不断地释放,温和而坚定地与萧玦混乱的蓝风铃信香交融、安抚。

    “哭吧,我陪着你呢!”沈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在她耳边轻喃,“哭过后,我们便让那些不忠不义、背信弃国之人,血债血偿!”

    此刻的相拥,没有任何旖旎,只有两个灵魂在巨大创痛面前最本能的依靠与慰藉。

    她的信香,是她无声的铠甲,也是她给予萧玦最温暖的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压抑的哭泣声终于渐渐平复,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萧玦缓缓抬起头,眼眶红肿,眼神却不再是刚才那种濒临崩溃的空洞与绝望。

    那里面,重新燃起了火焰——一种淬炼于痛苦与仇恨之后,更加冰冷、更加坚定的复仇之火。

    她望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担忧与心疼的绝美脸庞,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却清晰:“沈昭……谢谢你。”

    沈昭就如同一缕清冷的光,照进她被仇恨蒙蔽的黑暗之中……慢慢地将她从这深渊之中,救赎出来。

    沈昭只是微微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唇角上扬,回以一个极致温柔、极致包容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后的第一缕春光,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无声地告诉她:我在,一直都在。

    萧玦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脆弱都随着这口气呼出。

    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在那张羊皮地图上,尤其是属于靖南王和北狄狼主的印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刻骨的恨意:“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杀气。

    沈昭重重地点头,眼神同样锐利如刀:“我也正有此意,将军有何打算?”

    “他们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萧玦的声音冰冷而沉稳,带着一种战场统帅的决断,“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后招,见招拆招,再……一击毙命!”

    她的蓝风铃信香虽然依旧带着悲伤的底色,却已不再混乱,反而沉淀出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冷冽与坚定。

    “好。”沈昭眼中闪过赞赏,“沈成阳既知我未死,必会倾尽全力反扑。”

    “明日早朝,我打算亲率户部官员,以贪渎军饷、勾结地方为由,先行弹劾他靖南王府一系的几位核心官员,断其羽翼!同时……”

    萧玦默契地接话,眼中寒芒一闪,“这便算是正式向他宣战了!”

    两人目光交汇,没有半分对未来的恐惧与犹疑,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和玉石俱焚的坚定。

    沈成阳欠下的血债太多,她们绝不会让他轻易逃脱!

    “殿下,我不想再被动等待了。”萧玦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昭,“我想为你,为我们,做更多事。”

    “我明白。”沈昭点头,随即又蹙起秀眉,“只是……这羊皮地图此刻现世,时机还未到。”

    “它是最关键的证据,必须用在最致命的一击上,让他彻底败将。”她深知这份证据的分量。

    萧玦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弧度,伸手再次握住沈昭的手:“当然!这是钉死他的铁证!至于……殿下可还记得,我是如何出的这长公主府?”

    沈昭眸光一闪:“易容?”她想起了萧玦讲述过的,林挽月如何助她改头换面逃出生天的。

    “不错!”萧玦眼中闪烁着计谋的光,“殿下若信得过我,便将听云楼的密网交予我调配。沈成阳不仅私屯重兵,更与北狄勾结,单凭萧家军,恐难同时应对京城与北境。”

    “你想……”沈昭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眼中掠过一丝震惊,但很快被了然和信任取代,“你想去收揽京城总兵?!”

    这无疑是兵行险着,但若论对军心的把握和那份天生的将帅魅力,萧玦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正是!”萧玦斩钉截铁,“不过,此刻我仍是戴罪之身,名不正言不顺。我需要殿下赋予一个全新的身份和……和殿下的令牌!”

    她目光灼灼,“我想好了,从今日起,我便是长公主殿下新近招揽的幕僚——赵慕!”

    “昭慕?”沈昭轻声重复,看着萧玦眼中闪动的光芒,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并未拆穿她的小心思。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拂去萧玦眼角残余的一点湿意,眼中流露出全然的信任与宠溺:“好!我会让白夜亲自为你伪造关于‘赵慕’的一切身份。令牌,稍后给你。”

    萧玦感受到她指尖的温柔和信香的包容,心头一暖,方才那噬骨的冰冷恨意仿佛被驱散了些许。

    她顺势举起沈昭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却饱含郑重与依赖的吻:“那么,殿下,从此刻起,我们的联盟,便重新启程了。”

    萧玦双眼深情款款地盯着沈昭看,“而且,比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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