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他几乎能想象外婆是如何一点一滴、省吃俭用地攒下那三千块皱巴巴的旧钱，又是如何鼓起勇气去银行取了那两千新钞，只为在新年时，塞给自己的外孙一个体面的红包，一份沉甸甸的、无声的爱与愧疚。

    他紧紧攥着这叠新旧混杂的钱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将红包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塞在枕头底下，仿佛那是外婆一颗滚烫的心。然后，他把自己深深埋进冰冷的被子里，窗外绚烂的烟花再也照不进他紧闭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