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在场修士无不暗暗赞叹这灵力之强。
那圣洁的白光与黑色的邪气纠缠,在那万葬坑中不断翻滚涌动。可那邪气狡猾得紧,圣女灵力一出便瑟缩不已,藏在坑壁不肯多露锋芒。
垂莲见状只得微敛灵力,对拓跋昼说:“不知宗主门下可有擅琴音者?能否助我一力将那邪气引出?”
擅琴音者?
裴照澶见裴迟又要嘴快,一把掐了他的脖子。
啊啊啊痛痛痛,好痛啊,姑姑!裴迟眼神幽怨。
拓跋昼面色一凝,那种复杂的情绪又不可避免的涌了上来,像细细的绵针扎在他的肉里,从这头扎进,那头扯出。
但他面上仍是微笑着,朝裴迟道:“行之,不若就由你来助阵圣女吧。”
……
拓跋昼心情很不好。
万葬坑虽然暂时被成功镇压,垂莲圣女仍不太放心的模样,说以后会定期前来,直到彻底清除怨念。
本是皆大欢喜。
可拓跋昼脑中无法避免的又想起两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瞳孔,一个是父亲拓跋宏,另一个来自他同父异母的长姐——姜旻白,或者说拓跋旻白。
裴照澶身着紫袍负手和裴迟一起立在夕阳里,看着拓跋昼立在金乌殿前的沉默侧影。
拓跋昼年纪虽轻,但他们不得不忌惮拓跋氏的底牌。
“姑姑,你说……拓跋昼为什么那么厌恶姜道秋?”裴迟百思不得其解。
“你可知道,有些负心郎心里想的是一个女人,娶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裴照澶手里拨着毛竹扇的扇坠儿:“而姜道秋的生母,就是那个拓跋宏一直深埋心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