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
一向无意插手私人恩怨,只担心宗主无缘无故便对其处以极刑,会遭人非议,影响清誉。”

    “不若宗主对外宣称此人被千铩阁劫杀,而宗主护佑不及,也算一石三鸟,及能实现宗主夙愿又可保全清誉,我们也好回去复命,不知宗主意下如何?”列缺这话说得诚恳,行为却全然不像是在和人商量。

    拓跋昼的目光在列缺和牵机身上来来回回,考量着这话的真假。

    “还请宗主放心,我们自会为宗主留下证据,向丹晖国百姓明示。”牵机见他犹豫,适时地补充道。

    “我不会让她活着走出金轮城。”过了半晌,拓跋昼终于缓缓说道。

    列缺眼睛一眯,轻笑出声:“宗主的条件就仅是这样?好说。”

    别乱动。

    那玄色的薄刃被列缺倏地召回,在灵力的催动下凌空变换成一柄修长的利剑,毫不犹豫地插进姜旻白的心脏,又利落地抽出。

    一朵艳丽的血色红梅晕开在她的白衣上,那双琥珀色的美眸登时瞪圆了。

    姜旻白的手指也贴着列缺道:

    疯子。

    闻言,列缺寂如点墨的眼睛竟带上了些笑意,他又看着怀中这有些过于消瘦的人,看着她弯月般的眉因疼痛紧皱,看着她缓缓阖上了眼,如一朵鲜花枯死在他臂弯。

    拓跋昼见列缺下手如此果决,皱了皱眉:“第一杀手的刀我自是不疑,不过保险起见,我仍需探查一番。”

    “请吧,拓跋宗主。”

    脉搏静如死水,连微弱的颤动也停息了。拓跋昼一松手,那瘦削枯白的手臂便立马如蔫萎的花枝般垂落。

    料是千铩阁内有翠心这位名医圣手,也定是不能起死回生了。

    想到这里,拓跋昼面上一松,带着冷漠的笑意:“二位,以后还是不要擅闯金轮城为好,下次再见,二位便是我金轮城的敌人了。”

    “任凭宗主之意。”牵机也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