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
回。”姜旻白柔美的脸庞此刻尽是狰狞,额上的鲜血顺着她的脸庞流下,好似痛哭而出的滴滴血泪。

    “不,我怎么会杀了你呢。”拓跋昼轻声说,最后“长姐”二字仅仅用口型描摹出来。

    日轮被拓跋昼的力量催动,金光大涨,直冲姜旻白而去。

    拓跋昼也确实没有要杀她,那金光刺进姜旻白的身体,直冲她的内丹而去!

    如果说锁灵链仅是锁住了灵力运行的通道,那么这下则是要彻底毁去灵力涌出的源头,无疑是痛彻心扉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啊啊啊!!”姜旻白一下被剧痛激得跪伏在地,双手双脚却都被紧紧锁住,连下意识想捂住痛处都做不到。

    不绝于耳的惨厉尖叫刮蹭着刑场的地面,让围观的群众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耳膜震颤。

    “啊啊啊啊啊!!”姜旻白鲜血汩汩地流了满地,淌向辛纪云死不瞑目的头颅。

    “哼……”拓跋昼身居高位,只是冷冷看着姜旻白在地上狼狈而痛苦地挣扎。

    动用了日轮的力量,竟一时也没能将她的内丹尽数摧毁,化为废人……好天赋啊,只是,不会存在多久了。

    拓跋昼看着阶下那个跪伏在地、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嘴角弧度冷漠至极。

    日轮金光更盛,姜旻白痛苦而无力地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微弱,剧痛还在持续发酵,灵力平息的感觉愈发清晰。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可是我……好不甘心,我好恨……

    姜旻白的十指紧紧扣住地面,磨出了道道血痕。

    可突然,天地色变。

    扑簌簌一阵响,方才还围观行刑的人们竟全部整齐划一地晕倒在地,只剩下被日轮保护着的拓跋昼和正遭受剧痛的姜旻白还清醒着。

    拓跋昼不得不收回灵力护体,朗声地质问道:“何人擅闯!?”

    话音未落,两道漆黑的身影不知从哪里显形,鬼魅般闪身于刑台之上。此两人皆以假面遮盖了面容,不过可以从身型看出这是两个男子。

    站在前面那个身姿从容,面上一张银质的鸦头面具,欠身微微一礼,声音也颇为文雅,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姜旻白:“拓跋宗主,在下千铩阁牵机,今日欲从宗主手中得一人。”

    姜旻白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地虚睁着眼,动弹不得。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听锁灵链铛然断裂,身子一轻,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几乎要把她撕碎的剧痛竟立刻被止住了。

    “难怪如入无人之境,原来是千铩阁‘四名刃’大驾光临,在下久仰。不知姜旻白身上有什么值得千铩阁大费周章的东西?”

    甚至未得自己许可,站在后面那个更为高大的黑衣人便已经把姜旻白抱了起来,这让拓跋昼颇为恼火。

    可他还不能轻举妄动,如若仅是牵机一人拓跋昼倒也无所顾忌,只是还有另一千铩阁中人,让他不知深浅……

    此二人所属的千铩阁,乃是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其中最强的四个杀手代称“四名刃”,个个可敌千军,是千铩阁最锋利的利刃。而这位被称作“牵机”的,便是“四名刃”中的用毒圣手,人称——“千里绝息”。

    传闻他曾一人屠戮了一进犯千铩阁的宗族,全族上下全都悄无声息地被抹了喉咙,旁邻宗族甚至没有收到求救。足足过了月余,才有人发现那宗族之地早已草木枯尽,虫吟也息,唯余森森白骨。

    可这个令人闻之色变的杀手组织,几乎从不参与世俗纷争,而姜旻白竟让千铩阁派出了“四名刃”?拓跋昼思绪万千,目光在三人之间徘徊思索着。

    “我们也未曾知晓,只是阁主亲谕,让我们带人回去,他日宗主若有所求,千铩阁必定倾尽全力。”牵机又是欠身一礼,温言好语道,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用毒圣手。

    姜旻白费力地睁着眼,勉力不让自己被牵机的术法迷晕过去,她迷迷糊糊地瞪着抱着自己的人,只看得清他未被遮住的眼睛。

    此人身型高大,手臂上爆出的力量硌得姜旻白背疼,一双眼正静静地看着她。那黑眸眼尾有些微微下垂,长睫也懒懒地耷拉着,明明没甚表情,却使他那浑身的肃杀之气中混着一股矛盾的纯良,看向那双眼,像是碰上刀锋的麻沸散。

    “千铩阁说带走就带走,把我丹晖国置于何地?她是丹晖国的罪人,容不得你们来处置。”日轮催动,声势凌厉地要抢回姜旻白。

    金光刚现,一柄寒刃的冷光不知何时已然闪上了拓跋昼的咽喉,刀锋紧紧压着拓跋昼的脉搏,再多用一分力,便可轻易让他血流如注。

    那身型高大的男子终于把目光从姜旻白身上移到了拓跋昼身上,目光冷硬如锋。

    “好啊……”拓跋昼眯了眯眼,冷哼一声,“‘玄刃飞寒’也来了,‘四名刃’之首,列缺?”

    列缺低沉的声音贴着姜旻白响起:“拓跋宗主放心,千铩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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