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穹很是直接的，用行动告诉何不衿。
“你是我的，没有人敢动你，也没有人能动你！”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会在意，就像我也曾做了很多很多坏事，可你不会在意那般。”
何不衿能猜到，月无穹是知道些什么的，他的曾经过往，所作所为，月无穹都应该是知道的。
相反，何不衿并没有窒息的压迫感，反而感到一阵很难以言喻的舒心。
“尊上他，在意我的曾经吗？”
深夜，月无穹将何不衿搂在怀里，何不衿盯着月无穹傻笑。
“今日，苏安掌门来了，说了一些与你有关的话。”
何不衿一听当即黑了脸：“苏安掌门就是个傻子，我不喜欢他。”
“我也不喜欢，所以傻子的话不必当真，唯独满青的刘宗门，倒是希望你能去参加宗门庆典。”
何不衿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曾经也没少有人找他邀约。
“我不想去。”
“那就不去，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何不衿抱着月无穹的腰，月无穹摸着他的头，很是享受这种难得的温存。
“他为何要请我？平日里他根本就瞧不上我。”
月无穹很是了解那些宗门的处境心思，轻松道：“他这个人很喜欢嫉妒，向来嫉妒你轻轻松松化身中期，说不定是鸿门宴。”
何不衿眼皮一跳一跳的，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主人，曾经有很多人喜欢吗？”
何不衿忽然问这个问题，月无穹并不觉得奇怪：“有，有很多人奉承我，也有很多人投怀送抱。”
见何不衿不开心，月无穹不再逗他：“但，我都不喜欢，全都拒绝了。”
“为什么？”
月无穹亲了亲他，才继续道：“没意思。”
“你可知道我活了多久？十几万年，经历过无数世界，什么人，什么事，没有经历体会过。那些人在我眼里，无非是跳梁小丑，没有丝毫兴趣。”
何不衿听着，眼中的光泽暗淡下来。
“怎么，不开心？”
何不衿觉得有些委屈，既然如此，那他区区三百岁的化神期，月无穹到底看重他哪点了?
难不成真的是他进步神速，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那主人，为什么选择我？”
月无穹将何不衿紧紧抱在怀里：“何不衿，我心悦你。”
“你很不一样，你现在无法理解我说的不一样，是指什么地方的不一样。你是完完全全，独立的灵魂，你身上总有吸引我的点。”
何不衿确实无法理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吸引月无穹。
他惧怕，尚若有一天，他身上的点无法再吸引月无穹，会怎么办？
他们的寿命都如此遥远，漫长，若是……
何不衿不敢再想，月无穹察觉到他的念头，戳了戳他的头。
“在想什么？怎么这般患得患失的样子。”
“我在想，主人到底喜欢我什么样子。”
何不衿闷闷不乐道：“不知，还能陪主人多久。”
何不衿说着，因那份未知的恐惧而落泪。
月无穹原本还在欣赏何不衿的小恐惧，可见他真的落泪，一下子慌了。
“别哭！”
此时修真界万人惧怕的鬼尊，慌乱的像个孩子，他手忙脚乱给何不衿擦眼泪。
“哭什么，你见我何时，对除你之外的人这般好过？”
“可是，”何不衿哭哭啼啼道：“我很害怕，害怕主人会离开我，他们说主人是从九重天外的世界来的。”
月无穹不断亲吻何不衿，想让他冷静下来。
“可我现在在这里，我不会离开的。就算我真的要离开，我也绝对会带着你离开，我不会抛下你的。”
何不衿逐渐停止哭泣，但还是质疑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月无穹蹭着何不衿的头：“你应该能感受得出，我对你的不一样。”
许久，何不衿才鼓起勇气询问，埋藏在心底的那个问题。
“主人，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
“我……”
月无穹亲吻他的唇，笑道：“想问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回答的，绝对不隐瞒。”
“初次见面，我跟人来，围剿主人，主人不会生气吗？”
何不衿很心虚，问完这个问题，便不敢再抬头看月无穹。
月无穹并没有生气，反而津津有味地跟何不衿商议这个话题。
“与我而言，不过是一群猴子，带了个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