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闹而已。”

    何不衿听后又不开心了：“虽然我只有三百岁，但是……”

    好像确实，毕竟月无穹都活了那么久，他连人家一个零头都比不过，不是孩子是啥。

    【老妖精。】

    何不衿快活地在心头怒骂。

    “是啊，活了很久了。你的能力在我眼里根本不堪一击，这是实话。”

    何不衿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未免还是觉得失落。

    自己苦修三百年，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就如此不堪。

    不过也是，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何不衿叹息一声，又询问：“主人之前说，我忘记了，忘记了什么了。”

    这一次月无穹倒是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道：“你忘记了，我与你相爱的事实。”

    此话一出，何不衿的笑容凝固了。

    他与月无穹相爱？！

    开什么玩笑，他从来没有见过月无穹，更何况他，他何德何能跟月无穹相爱？！

    那个大魔头，他一个三百多的散修？

    何不衿根本不敢相信，可是月无穹的语气不像骗人，他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

    似乎也能理解，为何月无穹对他这般特殊，如此好！

    “主人……”

    “你曾经，唤我阿月。”

    “阿月……”

    何不衿尝试喊了一声，却忽然觉得很别扭。

    “我……为何我都忘了。”

    “你突破修为，被反噬，我虽帮你摆脱，可依旧伤害到魂魄。”

    何不衿仔细回忆起，当初在石洞修炼的一点一滴，确实，他虽突破化神初期，可突破后就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好像确实忘记什么般。

    而更无法理解的是，当时他感到头痛欲裂，却有一股很温暖的灵力，帮他舒缓。

    难不成……

    一时间何不衿只觉，脑海中有一个巨大的，可怕的念头产生。

    众人都说鬼尊神识，修炼得出神入化，难不成，当初鬼尊就一直跟着自己?！

    何不衿小心抬起头，对视上，月无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月无穹毫不犹豫点头承认：“对，从你离开洞口起，我便一直跟着你，你做了什么，我能看在眼里。”

    “包括你们要讨伐我。”

    何不衿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而更加令人绝望的是，月无穹的后半段话。

    “无论有没有奴隶签约，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也都能听见。”

    “无论多远，都一清二楚。”

    何不衿：。。。。。

    何不衿疯了，躲在被子里死活不肯出来。

    月无穹不但不哄他，还在一旁拼命嘲笑：“老妖精?老变态！我的好道侣，就是这般在心里念叨我的，是吗？”

    何不衿：“尊上，求您不要再说！”

    月无穹被逗得哈哈大笑，他抱住蜷缩在一起的何不衿，笑道。

    “有什么可害羞的，你之前每次生气，都故意在我能看见你的地方骂我，心里骂的可比这难听多了。”

    何不衿依旧不敢出来，连在心里想东西都不敢。

    “不过，”月无穹笑道：“你在心里偷偷骂我的样子，很可爱。”

    “不如，再骂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