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月无穹,往被子里缩。
虽然浑身难受,但他内心无比满足,他见证了月无穹的全部。
不只是世人口中那恐怖的一面,更多的,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全部都见证过!
他越来越贪恋这份温柔,甚至想要永生永世在月无穹身边,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
哪怕是一辈子为奴,都好!
“早安,我的爱!”
月无穹,察觉到何不衿睡醒,低头献上一吻,何不衿是前所未有过的可爱。
忘记这段记忆之前,何不衿狂妄的一匹,急眼了甚至扇了他脸。
“混蛋!我杀了你!”
可如今的何不衿,如此乖巧可人,如此符合月无穹的心意。
他对这样的何不衿,爱的不得了。
“尊上。”
何不衿依旧依偎在月无穹怀里,蹭了蹭,很是贪恋这份温柔。
“今日,有几个老家伙要来。该起床了。”
何不衿哼哼几声,很是不情愿:“谁啊?”
“苏安和满青宗门。”
何不衿眯起眼睛,一副很是厌恶的神情:“他们来做什么。”
月无穹揉着他的头:“好像是,一位弟子失踪了。”
他故意吓唬何不衿,果真在何不衿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慌乱。
但何不衿定力极好,不仅没乱阵脚,反而关切道:“所以他们怀疑是你干的?”
“确实是在鬼界的地盘失踪。”
“居然有人敢质疑你。”
“倒不是质疑,只是他们所怀疑的,另有其人。”
月无穹没说那人是谁,何不衿也没再追问。
“尚若真是你做的,会怎么样?”
“不会怎样,区区蝼蚁。”
听到月无穹的评价,何不衿忽然伤心起来,是啊,像青崖那样的人,在月无穹眼里却是连蝼蚁都算不上。
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
连大乘期都能轻松剿灭的人,如果连大乘期的人也是蝼蚁,那自己呢?
“尊上,”见月无穹要离开,何不衿弱弱拉住他的衣衫。
月无穹果真温柔俯下身,挠着他的手:“怎么?”
语气是无法言喻的温柔,与面对其他任何人事,都不一样!
“在您眼里,我,是什么?”
月无穹听后附身给了他一个吻:“你是我的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跟你是任何关系。”
何不衿很想询问,我们是道侣吗?
可想到月无穹曾经说过,他有一个道侣,但可惜那个道侣现在不在。
他也不敢再过问,只是沉默点头。
“嗯。”
月无穹拇指摩挲他的脸:“我去看看,你乖乖吃饭。”
月无穹走后,何不衿才注意到,面前的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自从跟了月无穹,他就再也没有亏待过自己的嘴。
和心。
可月无穹越是这般,他就越发觉得恐惧,恐惧若是有朝一日,月无穹离他而去,那可如何是好。
“尊上,”滋补的灵汤中,倒影出何不衿苍白的脸,“您会爱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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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求您给小人做主啊!”
苏安的掌门哭天抢地,一副惨绝人寰,好像国破家亡的悲惨。
“我的得意弟子,被何不衿杀害了!”
月无穹不悦地皱起眉,只是听到这话就得很不耐烦起来。
“嗯,怎么杀的?”
苏安掌门一听,认为有戏,当即一顿款款而谈。
绘声绘色的描述,何不衿杀害青崖的过程。
而苏安掌门愚蠢的对话,直接暴露出,他将爱徒当棋子,在明知何不衿有可能会杀害他的情况下。
依旧将爱徒推了出去,任其被何不衿杀害。
月无穹听得昏昏欲睡,这种小把戏,跟小孩玩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他根本不感兴趣,但不管怎么说,毕竟事关何不衿,他还是有必要认真一下。
“既然是本座的爱奴做的,我必定会追问其原由。”
月无穹脚踩在案桌上,一副很是随意的姿态。
“所以,刘宗主来,也是因此事?”
刘道成是陪苏安掌门一同来的,但他来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何不衿。
而是拐弯抹角,说了一堆恭维月无穹的话,见鬼尊不感兴趣,他忽然话锋一转,试探性将马屁拍在何不衿身上。
“何道友向来都是修真界,千年难遇的奇才。如今却得鬼尊垂怜,留在身边,若是能得鬼尊指点一二,恐怕今后飞升便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