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掌门向来都是傻子继承,属于修真界最好欺骗的一类。
原本刘道成对苏安掌门信誓旦旦,表示自己一定会跟着来,一定会帮他说话。
岂料刘道成这个老棺材瓤子,反而说起恭维何不衿的话来。
也好在苏安掌门还有那么一点的理智,没直接问你说这些做什么。
刘道成边说边观察,果真见鬼尊逐渐喜笑颜开,显然是拍对了。
当即他边更加卖力的拍了起来,各种恭维何不衿的话,层出不穷。
月无穹显然是听开心了,甚至哈哈笑出声。
“刘宗主不妨直说,想做什么?”
刘道成三角眼一转,嘿嘿笑道:“没什么,只是希望,鬼尊大人能垂脸。让何道友来府上小聚。满青宗门三日后是宗门庆典,若是能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捧场,那是何等荣耀。”
这确实很难让人拒绝。
月无穹微微思索,便笑道:“刘宗主这话,倒像是本尊能拿得了爱奴的主意。这事你还要问他。”
刘道成一愣,没想到鬼尊对何不衿的宠爱,能到这种地步,当即再次开口狂吹,月无穹对何不衿多么多么好。
月无穹不耐烦挥挥手:“行,既然无事,你们便走吧。”
刘道成忙不送拉着苏安掌门离开。
苏安掌门一脸不悦:“刘兄,你不是说帮我说话,怎么又临时改口了!”
刘道成不耐烦道:“蠢货!你没看出来尊上对何不衿如此宠爱,你若是再敢招惹,他怕是要血洗苏安!”
“那!”苏安掌门无奈道:“那可如何是好啊!”
“何不衿杀害青崖的留影石,你可还带着?”
苏安掌门点头:“在我这里。”
“那就好,”刘道成笑得极其阴险道:“好好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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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今杀害了苏安弟子青崖。他在我面前提及尊上,我真的很生气,虽不应该,可木已成舟,事到如今只能祈求尊上不会发现。]
[不知尊上发现了,他会不会生我的气,不要我了。]
何不衿手拿卷轴,停留在那页许久,直到月无穹来到他身边都没发觉。
“这般认真?”
何不衿吓一跳,急忙起身道:“尊上,您来了!”
月无穹一副愉悦的神情看着他,“过来,小家伙。”
何不衿依偎在月无穹身上,眼眸深处的不安,很快被喜悦取代。
月无穹笑道:“小东西,你不听话。”
何不衿脸色不变,往月无穹怀里蹭:“奴最听主人的话。”
月无穹神情晦暗,却也不解释,只是搂着他的腰:“今日想做什么,本座有空,可以陪你。”
何不衿开心道:“就想这样,被尊上抱在怀里,什么都不做。”
月无穹微微歪头:“怎么?不修炼了?”
“当然要修炼,可比起修炼来,还是尊上更重要些!”
“哈哈!”
月无穹明显被取悦,在何不衿脸上啃了一口:“你啊,油嘴滑舌。”
何不衿忽然很嫌弃地擦了擦,等回过神来,月无穹正不悦地注视他。
“怎么?嫌弃本尊?”
何不衿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哪来的嫌弃,不过他好像确实是在嫌弃什么东西。
“你有洁癖,向来如此。”
月无穹替他找补,似乎并不在意,毕竟何不衿曾经也没少嫌弃他。
“不要往我脸上弄口水啊!混蛋!”
月无穹只觉得好笑,可没想到失忆后,何不衿还是保留了这一状况。
“行,既然敢嫌弃本尊!”
月无穹好像忽然生气了,掐住何不衿的手,一口口地亲吻在他脸上。
何不衿躲不掉,只能仍由月无穹亲吻。
“尊上,痒啊!”
“受着!”
忽地何不衿捂住头,感到一阵刺痛,似乎记忆中,有谁也是这般,将他禁锢在怀里,不断亲吻。
可他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怎么?”
月无穹见何不衿眉头紧皱,也放开他,贴心为他揉着头:“不舒服?”
“嗯。”
何不衿点点头:“好像,想起来了些东西。”
“想起来什么?”
“好像是……”
何不衿没敢说,他不确定那个人是谁,万一说出来,月无穹生气了,那他就死定了。
见他不想说,月无穹也不再强求,反而放开他:“好好休息。”
何不衿点点头,但有贪恋月无穹怀抱的温暖。
“主人,”何不衿拉住月无穹的衣衫:“今晚,主人还会来吗?”
月无穹听后笑了,何